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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错!”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金蛇被抓到头来还成了我的错。不过,我认真反思了一下,确实是因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强,没有及时发现危险并中了计。至于让金蛇饿肚子这件事,我也感到无奈。恶鬼不是想捉就能捉到的,得碰到才行呀。至于它想吃掉姚蒽瑶的蛊虫,那更是不可能的,我绝不允许它这么做。
我突然想到老太婆之前抽的那烟,一定有问题。于是我问金蛇:“你刚才闻到的好吃的味道,是不是老太婆吸的那烟?那烟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金蛇还在生气,气鼓鼓地回答我:“我闻到很多蛊虫的味道,应该是那老太婆把蛊虫碾成粉后放入到烟杆里,蛊虫经燃烧又被她吸了之后呼出来的烟雾就自带有蛊香,我一时控制不住就飞出去了。”然后又补充:“快把她给杀了!”
我当然不会答应它的要求。为了避免它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我只好温柔地哄它:“算了,一个老太婆的蛊虫能有什么好吃的?玉灵芝不是更好吃吗?乖乖地等着我给你找玉灵芝吧。”然后又承诺道:“我保证以后不再让你饿肚子,就算抓不到恶鬼,我也会去找其它毒物给你吃,好不好?”
金蛇听后,虽然还有些傲娇地“哼”了一声,但明显已经消气了。看到它安静下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实在不想再被它折腾了。
姚蒽瑶看到金蛇飞回我的身体里后,我就安静地站在那里,她知道我是正在与金蛇沟通,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过去扶起了外婆,让她坐到床上。并且郑重地对她外婆说:“外婆,您不能再对秋远哥哥出手了。”老太婆脸上带着一丝苍凉的笑意,枯枝般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孙女稚嫩的脸蛋,笑道:“外婆斗不过他,不会再对他出手了。”
姚蒽瑶听到外婆的话后,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然后她走到我的面前,真诚地向我道歉:“对不起,秋远哥哥,我替外婆向你道歉。”我摸了摸姚蒽瑶的头,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道歉。而且,你刚才保护了我,还拒绝吃掉金蛇,所以,应该是我对你说谢谢。”姚蒽瑶听后,感动地抱住了我。
或许是被我的善良所打动,老太婆咳嗽了两声后,也向我表达了歉意:“孩子,对不起,我之前那样做也是情非得已。我只是想让蒽瑶变得更强,这样将来她遇到那些人时,也能有能力与他们抗衡。”
我一听,好大一个瓜,不过,我向来对别人的故事不太感兴趣,但是,既然这件事关乎我的朋友——姚蒽瑶,我便主动提问:“那些人是谁?”老太婆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算计,但我并未察觉。她缓缓开口:“黑巫。”
“黑巫?”我眉头一皱,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
果然,老太婆接着说:“我和蒽瑶并非此地居民,我们是彝族人。彝族分为黑彝和白彝,黑彝是贵族和统治者,而白彝则是底层的奴隶。在彝族中,有一个地位崇高的巫师,被称为黑彝巫师。这个巫师是从族中养蛊最厉害的人中选出的。十六年前,一个叫沙玛阿鲁赤的养蛊人成为了新一任的黑彝巫师。他每三年都会从白彝中挑选一位血统纯正、没有与汉人杂交的女子作为蛊娘。这些蛊娘会被他用来养蛊,被赤身裸体地放入装满毒虫的大缸中,那些毒虫会从她们的九窍钻入体内,将她们的内脏与血肉蚕食殆尽。最后只剩下一张皮囊,里面的毒虫再互相吞噬,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只,这便是蛊王。然而,这只蛊王只不过是他用来喂养他的本命蛊的食物而已。在他又要选出新的蛊娘的第五个三年,我的女儿不幸被他选中。那时,她刚怀有身孕,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被选中的原因之一。为了救下我的女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我拼尽全力才将她们救出,并一路逃到了这里。可惜,我的女儿还是在生下蒽瑶后不久病逝了。虽然她离世了,但至少她没有像其她蛊娘那样被虫子咬死。”说到这里,老太婆的脸上虽然露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却充满了悲伤和无奈,仿佛仍在为那逝去的女儿感到惋惜。
听完她的话,我内心感到十分震惊,这简直就像中的情节一样!那个黑彝巫师的行为真是太邪恶了,居然将活生生的女子当作养蛊的容器。想象着那上千万的虫子源源不断地从女子的眼耳鼻口、产道后庭里钻入,我就感到头皮发麻,恶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