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林晟隐约看到林奕承脖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但看不清楚。林奕承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上，那痕迹不是错觉，摸上去涩很重。

他想说“小心我不兴了把你丢去，让你变成没人要的废弃仿生人”，但最终还是没说，即使他很想看林奕承委屈又受伤的表情。

本以为接下来就是到渠成的，结果接完吻，林奕承不知搞什么名堂，推开了他。

林奕承注意到了林晟的动作，他摸了摸脖上的铆钉，“我在网上搜了很多搭黑丝的衣服，有风格叫哥特，您知吗？”

林晟：“这是什么，仿生人的特殊服务？”

好在转椅够大也够结实，晃都没晃一下，林奕承放心地跨坐在了林晟上。没坐实，大肌绷着，黑丝被撑得泛白。

这一林晟就更不吃了，或者说他想看林奕承更可怜的样，于是相当心安理得地挪了挪脚，挑开了百褶裙。女士内本遮不住那完全起的，早就被到了一边，勒在上。

林晟：“……”

林晟很少有耐心不足的时候，这会儿难得急躁。他伸手去卡林奕承的脖，却被那条铆钉项圈扎了手。

手很好，光而弹十足。

林晟沉默。要是林奕承跟刺猬一样冲他大喊大叫，或者哭闹着争，好像也有趣，但他应该会很疼。他拍一拍林奕承的后脑勺，帮对方把发捋整齐，然后轻声说：“你就是你，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儿。”

说罢，他卸下了铆钉项圈。

“哈哈哈。”林晟真不知这些词林奕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他把“免费试用”四个字在齿间嚼了一遍，“好吧，那就试用看看。”

林奕承笑笑。是啊，无论如何，他们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这个无人可以改变的现实，他了很多年才敢接受。他伏在林晟肩，受了一会儿脑后的温度，摇：“我不会把刺对着您的。”

这，挑眉笑问：“没开机怎么爬过来的，还能说话？”

林晟一把林奕承的，“说人话。”

林奕承急了，用脚背去蹭林晟的，“亲亲我，主人，亲一下……”

这一丁的疼痛勉拉回了林晟的理智，他觉里窜的电渐渐平息了下去。

林晟不知。

暴在外的了，林奕承忍住展示的望，乖乖说：“我是支持功能的仿生人……可以免费试用。”

林奕承突然兴奋起来，跪起来抱住林晟蹭，“我剃了，还抹了，手好吗？”

手底下的完全不同于他的大多数情人，那条上全是肌块，并不柔，也不纤细，充满了力量。这样的他不是没有碰过，但……区别在哪里呢？碰到的那一刻，有一簇细小的电噼里啪啦地在他内窜、叫嚣，他所有挨着林奕承的位都又痛又，让他下意识蜷缩指尖，但下一秒林奕承的手掌就覆了上来，把他的手牢牢地在了上，带着他前后磨蹭。

林晟的指腹压在林奕承的颈动脉上，他微微用力，托起林奕承的脑袋，同他地接了个吻。

“别动。”这小很少违背命令，林晟对此的惩罚是无动于衷，话音拖得很长，介于挑逗和嫌弃之间，“我还没同意接受礼，叫什么？”

“我的厂设置据您的喜好了调整。”林奕承的呼洒在林晟颈间，他歪着亲吻林晟的耳，小狗似的，的嘴一下下碰着耳垂，耳朵上的钉轻轻划过林晟的侧脸。

说完，他爬下椅，飞快跑走了。

林晟刚一，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分开跪在了转椅上，手扶着椅背，把林晟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抱得了些，不停地去亲林晟的耳廓和下，“我在想，穿上那衣服的我是什么样的，浑是刺，您还会我吗？”

“可以亲亲我吗？”林奕承低声问。

林奕承息着，“开、开机。机已绑定，正在初始化，仿生人外貌会据主人的实时喜好行更改，预计需要五分钟。”

林奕承一气，“可以动了吗？”

林晟终于忍不住把手放在了林奕承上。他是喜黑丝不假，但这喜大概等同于“比起糖醋排骨更喜糖醋”里的“糖醋”，不是非吃不可，自然也不是每顿都要吃。烈的喜和偏一般是小孩才会有的情绪，而且越纯粹的往往越难长久。他有心逗林奕承，没想这么快碰他，但是没忍住。

林奕承不敢说话了，也不敢动，可怜兮兮地缩着肩膀。

“那些衣服，我觉得很新奇，可惜没有我穿的码。”从林奕承的声音里听不遗憾，他还是很兴奋，呼渐渐重，有一下没一下在林晟小腹上，“我只能买小一码的男装衬衫，这样穿比较……情。裙倒是能穿上，您喜吗？还有这些小饰，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