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一言不发地开始解林奕承的西装纽扣，并且拒绝了林奕承帮忙的请求。这是他第一次为林奕承脱衣服，像在拆一件有温变涂料的礼，等他慢条斯理地剥下西服和衬衫，林奕承的肤已经由白转红，两颗浅褐的也遇冷变了。

林奕承神一振，手撑着地爬过去重新跪好，十指指尖在间地，扬起下往托盘里瞅。那上面正如他刚房间时所看到的，没有别的东西。于是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林晟，小幅度地晃了晃，表示自己在“期待”。

吻毕，林奕承问：“您烟了？”

林奕承推门去，第一看到了坐在单人沙发里的林晟，第二看到了一些没见过的械，有类似钳的东西、一细长的金属条和酒棉片，放在沙发旁的一只小型储架的托盘里。

令林奕承苦恼的是，他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他已经得到了跪在林晟脚边的资格，死而无憾，不能也无需再奢求什么了。

林奕承苦恼地低下，盯着自己间的凸起发呆。生日礼吗……其实他这一个月并非完全没有空闲，林晟以忙碌为由故意不碰他，却在刚才诱惑他，还说那样的话，本就是在明示今晚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事。但林奕承并不认为可以和生日礼划等号。在某意义上，林晟是个非常称职的父亲，尽不愿意承认，但林奕承二十四年来从林晟那儿得到的礼都是他每一年最需要的东西——也许是枪，也许是钱，也许是一句忠告。他在林晟里似乎是透明的，同那些嘴里喊着“我要这个”的孩童没什么区别。

有些时候，林晟觉得自己确实养了一条狗而非一个儿。只有狗才会不假思索地接受主人给予的一切，即使它多半并不理解自己将

林奕承小时候很怕黑，但优渥的生活条件让他可以彻夜开着灯睡觉，也不会遇到不得不和黑暗共一室的情况。后来，见不得光的想法多了，他也就很少再到恐惧。就像现在，他的思维在夜的环绕下格外活跃，短短一百米的石板路，当他从树林的那一走来的时候，已经完全了——如果没有路灯，他会得更快。

林晟不烟，至少林奕承没见他过。林奕承也不烟，这一亲昵的烟味让他有些不安，低住了父亲的指尖轻轻。林晟没有解释什么，他不想让林奕承知的事，林奕承绝对不可能以任何方式知，即使被猜中了，那也只是猜测。

可惜今夜的礼和无关，林奕承还得再一会儿。林晟心情很好，卡着林奕承的脖和他接吻，嘴里红茶的余味和极淡的烟草气息从尖漫溢过去。

日和本人的意愿关系不大，是一个小范围洗牌的信号，一个阶段内大大小小的商业往来都会被重新判定价值，新的权力结构会在生日宴的推杯换盏中悄无声息地诞生。林晟有意让位，绝大分工作都推给了林奕承，他已经连轴转了整整一个月，刚刚那短暂又匆忙的，是他这一个月来唯一的“娱乐活动”。

生日宴顺利走到尾声，宾客陆续离场，下人们轻手轻脚地在场内收拾残局。

宴会厅是一幢三层的专用楼，就在林家老宅的西北角，离主宅不过一百多米。从宴会厅窗里透来的灯光照不亮重的夜，错落有致的绿化带的隙中，石板小路弯弯曲曲，通向黑沉沉的远。

“。”林晟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而现在，他最想要的，显然不是和林晟上床。

他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跪在林晟脚边。

主宅的佣人提前离开了，乐谣在参加夏令营，偌大的别墅里此时只有林晟一个人，在等着亲手为他送上礼。所以林奕承肆无忌惮地走了去，敲响了调教室的门。

“反应不错。”林晟满意地揪起林奕承左边的尖搓几下，又亲自给他上了那条刻有英文名的项圈。

路两旁小小的景观灯像一颗颗暗淡的永恒的星，缀了一座直通向林晟所在之的桥，指引林奕承向前。林奕承想起傍晚时林晟对他说的话，还有在鼻间萦绕不散的独属于林晟的气味，他一气，迈步走了黑暗里。

那被的拇指在林奕承中翻搅片刻，林晟起，走到储架旁边，“来看看你的礼吧。”

“嗯，”林晟的拇指蹭过林奕承的下，“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