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承攥睡袍一角，隔着一面镜，同林晟对上了视线。他还跪在地上，膝盖以下血不畅已经开始发麻，心脏却比任何时候都得快。他说：“您说过，不会再把情人带到家里来。”

林奕承打断他，“我愿意当您的狗。”

可是沉默半晌，林奕承只是说：“我不想去T省。”

“自己去下面领罚，之后你不用回来了，回T省吧。”林晟越过林奕承，向浴室走去。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林晟讨厌一切超掌控的事，他需要不见心不烦地好好冷静一下，然后再考虑怎么理林奕承。

他问：“你以为你活儿很好？”

林晟简直要怀疑林奕承脑了问题。他想起昨晚的情事，林奕承那看着又又长，活却烂得不敢恭维，跟男似的“一力降十会”。虫上脑时凑合凑合也就算了，清醒的时候要是还惦记亲生儿的，那林晟真是疯了。

林晟皱眉，“摆清楚自己的份，你是林家的继承人，不是我的狗。别再……”

谁料三脚踹不一个来的林奕承突然语惊人：“让我服侍您吧。”

林晟一愣，没吭声。很久以前，哪怕是林奕承他妈还活着的时候，林晟带人回家也不顾忌什么，黑么，无非就是枪、钱和女人。不过，有一次，林晟玩儿得正嗨，不知怎么被林奕承撞见了，他男女通吃，前后不忌，那次好巧不巧，他在被人。这场面让孩撞见，不怎么说也太难看了，即使羞耻心和德淡如林晟也接受无能，所以从此他再也没有带人回过家。昨晚纯属意外，刚好有床伴在场，林晟就把这茬忘了，破了例。但这事没必要和林奕承解释，他们是父，又不是情侣夫妻。

林奕承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林晟从来不会向他解释什么。与其说他是想听林晟解释，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太久，再不说来，就会成为心里的脓疮。

林奕承：“请您教我，我会得比其他人好。”

林晟：“……”

“父亲。”林奕承抓住了林晟的睡袍，走动间，那件丝绸质地的袍被他扯掉了，“您就没有其他话要对我说吗？”

有一手，如今却自其果，完全摸不透儿在想什么了。

林晟不在乎林奕承“想”什么“不想”什么，错事就要接受惩罚，这是铁律，罚什么，林晟说了算，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懒得和他纠缠，转就走。

真是疯了。

林晟停下，偏看去，只见自己的印在等镜上，从脖到，浑布满了吻痕。那狗啃的痕迹看了让人窝火，再透过镜看到林奕承的脸，也许是光线和角度的原因，林晟居然觉得林奕承似乎有失魂落魄。

林晟：“谁教你这样吞吞吐吐，你想让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