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扪心自问千百遍,都是这个答案。
接着又用嘴唇贴了贴他的眉心:“现在更是幸福得有点晕头转向了。”
“你的幸福阈值怎么这么低!”沈怿哭骂着,攥起拳头锤他的胸膛。
陆闻津靠着办公桌,揽着他的腰把人圈进怀里,柔声哄道:“不哭了,你要不舒坦骂骂我也行。”
“你这个哑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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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骗子!”
“嗯。”
“你这个傻瓜!”
“嗯。”
见陆闻津这副照单全收的样子,沈怿的眼泪更加收不住,抽泣一声,状似凶恶地咬了一口陆闻津的下巴,力道很轻,不像发泄,更像是撒娇。
“你只会‘嗯’?能说点别的吗?”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哄住你的眼泪。”陆闻津的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
“除了哄我,你就没有别的话要说?”沈怿垂眸扫过他胸前的戒指。
“我想吻你。”陆闻津高领衫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留意到那颈间微微起伏的黑色凸起,沈怿既无奈又忍不住觉得性感,他被气得破涕为笑,眼泪算是勉强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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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津的视线游移过沈怿浓长的眼睫、婆娑的泪眼、绯色的鼻尖,最终凝在那两片粉润的唇瓣上。
低头落吻的瞬间,沈怿挺背后倾,将食指竖在陆闻津的唇前。
“不给亲,你没说表白词。”沈怿拈起他胸前的戒指,直接给了明示,“之前的都不够正式,不算。”
沈怿不是替自己要的告白,陆闻津的爱已经足够昭然。
他是想替陆闻津在这场爱恋中立下一座里程碑,补足恋爱中该有的每一步。
有些话陆闻津不说,他也能明白,但他想让陆闻津说。
他知道,陆闻津不是不愿说,而是觉得没必要说,因为陆闻津就是这样一个将少说多做奉为圭臬的人。
可藏了六年的佳酿,沈怿不想就这么轻飘飘地当水喝了。
就像这枚戒指,不应该在他连意识都没有的某个夜晚,随随便便、悄无声息地佩在他的左手中指上。
得了明示,陆闻津亲了亲唇前那根纤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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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怿,我爱你。”他拥着沈怿的腰身,与沈怿四目相对。
接着,沈怿腰后的手臂撤离,陆闻津取下项链,摘下戒指,单膝跪地。
“你是我心心念念的渴盼,殷殷切切的贪妄。”
“我在此申请一个爱你的机会,同样,也请求你拿出一点爱来给我。”
沈怿没料到他会直接以这样隆重的求婚姿态来表白,愣怔了好一会儿,眼眶又蓄起泪。
“如果我说不呢?”沈怿颤声反问他,想逼他说出那些平时不肯说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