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明白，被师兄发现自己了那样的事，绕是师兄这样温柔内敛的，也不会轻易原谅他。

更何况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遇人不淑也只能怪自己。

这一刻，他觉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地认识过寂无恒。

“......”寂无恒有些错愕，似乎是没想到一向温柔贴的师兄会这样冲地和他说话，他也没有被师兄这样说过，不由得心下有些委屈。

叶折音耐心尽失，忍不住低声喝，“去！”

？师兄。”

却没想到就在这几日，寂无恒又现在了他面前。

接下来几个月寂无恒都没有现在他面前，叶折音也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更何况他的雾霭山雪莲已经完全成熟了，他打算在近日内请求师尊叶寒施法，助他完成补魂。

“师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当年为什么执意离开我，一走就是三百年，杳无音讯。”不等叶折音回答，寂无恒又继续问他。

他抱着受重伤昏迷不醒的岑涵意，跪在他面前。

叶折音心震，他不知寂无恒怎么敢问这样的话。若是他不喜，他为什么为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又为什么在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年少时以及当下心中的那一抹白月光就在自己面前，离自己好近，他却又觉得好远。他从未拥有过，他们每一次都在错过。

叶折音已经彻底丧失了对寂无恒的信任，曾经一切经历过的好时光就像是一页页泛黄的纸张，随着时间的逝最终还是会黯淡无光甚至腐烂发霉。

叶折音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告诉他一切真相，让他愧疚忏悔，而想尽一切办法弥补自己？

“师兄总是这样。”寂无恒苦笑了一下。

良久，寂无恒低低地叹了气，“我们总是在错过。”

就算恼他抛下自己，也不应该去找别人。

寂无恒看得有些下腹发，师兄本就是大人，更是自己心尖儿上的人。心上人这样目垂泪地看着他，确实有些......勾的他心里发颤。

叶折音转过，角还带着残留的泪痕，尾微微泛着红，长发有些地搭在肩上，只有一双雪白的香肩浮在面之上。

“我想离开便离开，与你何？”叶折音耐心已失，不与他多言。他相信失望攒够了也就可以放下了，彻底告别与这人有关的一切。

“我会跟他彻底断净的。”寂无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无论师兄还要不要我。”

这不是他要的。

说完，也没敢再去看叶折音的反应，便匆匆地离开了。

......

有时候，他也会在想，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多等一会儿，为什么要去接近别的什么所谓的“替代品”，明明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谁可以代替叶折音的。

叶折音闭上了，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握的拳缓缓松开，再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