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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你杀过多少人?”
司素鸿:“数不清了。”
璩润瑾赶忙把剑还了回去,杀了这无数的人,却只错杀过一次,心中总觉得怪怪的:“难怪人人都信你。”
楼引殊满脸歉意道:“对不住,我不知道……”
司素鸿:“无事。”
侯天耸肩:“那就是说,凶手已经逍遥法外了?”
枫无疾的忧虑几乎要滴成水:“这个人,很可能还在附近。”
司素鸿:“怎么说?”
枫无疾:“袁妹妹……她叫袁念,死于殷家灭门后再晚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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璩润瑾问楼引殊:“她不是你的妾室吗?你怎么一概不知的样子?”
楼引殊已经被他知晓了秘密,也不再隐瞒:“她有个情人在外头,每月总要出来些时日的,她在府内只帮我做些笔墨伺候。”
侯天瞠目结舌:“你怎么能忍这绿帽?”
楼引殊叹气:“我和她情同兄妹,娶她只是为了给她一个安身之处。”
侯天:“并无夫妻之实?”
璩润瑾打断他道:“你问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
楼引殊没想到他会帮着说话,有点意外。
璩润瑾又问:“她的情人是谁,厉不厉害。”
楼引殊看出他的些许挫败感,老实答道:“不厉害,只听她说是个小姑娘,是个卖糖葫芦的小姑娘。”
璩润瑾和侯天都噤声了,叹一声这小小破落王府真是人才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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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无疾指着地上一串脚印:“脚步杂乱无章,或许只是误入此地,被歹人灭了口。”
璩润瑾心里叹气,耳边突然痒痒的。
他偏头一看,楼引殊在摸他的头发。
璩润瑾:“你干什么!”
楼引殊赶忙举起双手:“没干什么,我就是瞧你头发脏脏黏黏的,全是血污,想给你擦拭干净。”
璩润瑾很爱洁净,闻言赶忙道:“很多血吗?”
司素鸿闻言也看过来,突然发现了不对:“这血,似乎比寻常血液稠浑些。”
枫无疾和璩润瑾听了,都伸手捻了些他发梢上沾到的液体,璩润瑾只觉得比寻常血液重些腥些,一时间倒想不起来是什么,枫无疾倒是认出来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团黏液。
楼引殊好奇道:“到底是什么呀?”
枫无疾沉默片刻,终于道:“是掺了血的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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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难言的诡异沉默。
枫无疾说:“大约是一直在阴湿处,所以未曾风干,看来,这还不只是杀人这么简单。”
璩润瑾浑身都难受起来,四下扫视,只有楼引殊一个瞧着是会帮人的,他咬牙切齿道:“王爷……请你帮我……帮我弄干净……”
楼引殊很好脾气地点了头,用袖子帮他擦净发尾上的一团黏液:“你这是在哪儿沾上的……”
璩润瑾没好气往阴处一指道:“还能是哪,枫无疾刚才给我当胸一脚,把我踹到那儿去了。”
众人闻言,朝着看过去,是院中一间青瓦泥砖的小屋,水月和袁葵的尸体刚刚被璩润瑾移到那儿去,走近了果然更明显地嗅闻到那股异常的腥味,璩润瑾方才还以为是粪尿一类的味道,现下想明白了可能是凶手的男精,几欲发呕。
枫无疾突然声音颤抖,叫住了楼引殊:“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