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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裤上,质感并不顺滑的布料此时像是凝聚在一起还不断滚动的沙砾,蹭着他的腿肉,又酸又麻又痒。与他皮肤温度差别甚大的掌心钳住了他的腿弯。他的神经一跳,而后在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中变成了流窜不休的电流。
“唔嗯,舅舅。”穆谨言哼哼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有些茫然的抓了抓舅舅的胳膊,希望得到帮助。
裴毅渊却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肆意揉捏外甥腿心的软肉,“今天不是腿酸,中午没时间,现在有时间。不揉开的话明天腿疼。”
“我……我揉过了。”
“怕你不仔细。”
裴毅渊没有停下,他撩上短裤,虽然对方练舞,但这双腿仍旧肉感十足。滑腻得好像冰牛乳。他有些爱不释手。
穆谨言从没有被谁这样对待过,被触碰过的地方好像烧起了火,酸麻的痒和灼最终汇聚成一种冲动。
他挣不开,被迫坐在怀里看着自己的腿被人捏在手心,看着冲动在人面前苏醒,羞愤上脸,耳朵都在烧,他有些生气,啪一下拍在男人手背上,“不要揉了!你揉的不舒服。”
“不舒服?”少年打人的力道也是雷声大雨点小,手背都没红,他一低头就能望见对方兔子似的眼睛,圆溜溜的,湿漉漉的。
他扶着对方的腿滑到两腿之间的冲动之上,“是这里不舒服吗?”说着,施力捏了一下。
这一下像是触碰了不得了的开关,少年腾一下跳起来,半道又被截住,他气急,“就是这里,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你会吗?”裴毅渊问。
“你别小瞧人,这有什么不会的!”
男人点点头,利落地剥下他的裤子,将他的欲望放出来,“谁教你的?自己弄过?什么时候?”
他说这话时,手掌压在已经湿润的马眼上轻轻的、打着转的擦揉
穆谨言一向爱干净,怎么可能会自己弄,但这时候他格外要面子,明明身体敏感地颤个不停,羞得浑身都在烧,偏偏嘴硬,“要、要你管。”
“言言是说不要舅舅管了吗?那你想让谁管?”男人语气不紧不慢,如同闲聊,手中的动作由擦揉变成了撸弄。
穆谨言发出一道短促的泣音,他抱着男人的腰,双腿像是化作一条尾巴绷直,脚尖翘起,随着男人的动作扑腾。
他读出男人话里的意思,他现在确实没有人管。
裴毅渊耐性很好,他细致地照顾着外甥的物什,龟头、马眼和囊袋都被手指临幸过。被圈起来的柱身布满晶亮的腺液。裴毅渊的手快速撸动,感受对方的沉默和扑在他腰间越发急促的呼吸,怀里的身体越绷越紧,在即将到达临界点时,他停下了动作,钳住了龟头阻止对方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