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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喘着,四肢不断颤抖:“要死了……哈啊……主人、啊……操得我……要死了……嗯嗯……喜、喜欢……啊、喜欢主人……”
岑岁听不得她说太多荤话,再这么下去,他估计会真的完全失控,到时候操死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喘息着,摘下拇指上的玉戒,抬手扇了江淼淼一巴掌:“闭嘴。”
力道偏大,与平日里的逗弄相比,更像是警告。
江淼淼抖了下,立刻抬手捂住嘴,尖叫声化作闷闷的哽咽,听话得要命。
对,就是这样,调教她、掌握她、惩罚她,让她疼痛。
她愈发激动,肉穴也夹得更紧。
岑岁喘了口气,抽送力度越来越大,每次都操得江淼淼向上一抖。
只看他这个状态,江淼淼就知道他就要射精了。
她紧紧捂着嘴,放松身体,做好了迎接狂风骤雨的准备。
阴茎抽出一点,再深深插了进来,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力道大到让江淼淼怀疑身体里的内脏都移了位。
她伸长脖颈喘息,粉瞳闪着一层水光,银色长发粘在细腻肌肤上,全身都泛着绯色,美丽又妩媚,看得岑岁牙痒。
他俯身,一口咬住了江淼淼的侧颈,同时狠狠一顶,身下魅魔便战栗起来,淫水也流得更为充沛。
江淼淼死死捂着嘴,可声音还是连绵不断地往外冒,甚至因为无法出声而多了些欲拒还迎的勾引。
岑岁被江淼淼勾得就差真的操死她了。
他抿着唇,按在江淼淼身旁的手紧握成拳,操干的力道越来越重,每次都顶得江淼淼不断晃动,沙发也吱呀作响。
江淼淼眯着眼,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彻底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不断哭泣和尖叫,在偶然清醒的间隙,突然升起一丝庆幸。
幸好在他们到来后,这些家具都被换了一遍,否则今天说不定真的会被折腾散架。
岑岁死死压着她,到最后关头时,那根坚硬性器几乎是挑着江淼淼向上顶。
面对这种堪称酷刑的操弄,江淼淼只是仰着头,流着口水,目光涣散地尖叫,身体不断颤抖,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直到数股热流泵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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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岁喘息着,慢慢晃动身体,延长射精时的快感,直到满足,才肯抽出阴茎。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拿下江淼淼捂着嘴的手:“宝贝真棒。”
江淼淼仍在无法自制地哽咽,身体也抖个不停。
“……”岑岁捏了捏眉心,“抱歉,我做过头了。”
他差点忘了江淼淼只是个身娇体弱的魅魔,根本受不住他的力量。
“没有。”江淼淼深深地呼吸,压抑着身体的颤抖,努力发出平稳的声音,“我很舒服。”
见岑岁那根沉甸甸的性器还半硬着支在胯下,她舔了舔唇,故作抱怨:“您还有些东西没喂给我呢。”
“什么?”岑岁是真的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