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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起身,抬起眼帘迷迷糊糊地凑前看,好奇人在捣鼓什么。
“花灯呐,没见识。”
“今儿个不是元宵,”她随手挑起一根棍子戳了戳那空空如也只有几根枝条的玩意,“还有,你管这叫花灯?”
黎谨随手拿起一张手帕就往那枝条上盖,“这不就是了。”
本来就摇摇欲坠地“枝条”花灯在挂上“沉重”的手帕后直接轰然四分五裂。
“……”
果然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
“没用的东西,我来!”
但某人显然忘了自己也醉了。
五分钟后。
同样的话语自另一个人的口中说出。
“你管这叫花灯?”
这回花灯的框架虽说是被胶水勉勉强强固定好了,但也依旧是左一块凸出,右一块凹陷,看着完全不像是能飞的样子。
“比你的强,”柳辛回了一句,“还不是你,硬要做什么花灯。”她哪真会做这什么花花玩意。
“这叫借花献佛。”
虽然这个成语似乎不是这么用的,酒鬼迷茫地挠了挠头,但没关系,虽然他送的是儿子,花也不是借的而是自己做的,但那时候送了,儿子肯定就不会生气了。
……这成语哪是这么用的。柳辛无语。
“你还记得他第一次叫你爸爸的情形吗?”她双手抱胸,嫌弃之意难掩,但还是想知道为什么当初有人会叫这个蠢货叫爸爸。
黎谨精神一振,“当然记得,那时……”
……
在从电话中听到对方的声音后那颗高高悬挂的心也终于落地。
黎庭轩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松了口气。
其实黎谨那么大个人了理性上黎庭轩也知道对方丢不了,最多迷路让警察送回来。
但当他再度抬起眼,望着这许久未曾空荡过的客厅,心中也忍不住同样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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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有刚刚的失重感,但他依旧不喜欢这种感觉,揣起钥匙就准备出门。
但等刚到门口黎庭轩顿了顿,再次转身,将沙发上的外套一同拿走。
离家出走也不知道把自己裹严实点。
“新栗街788号报刊亭。”
黎庭轩回忆着对方的话语,轻车熟路地在街道上穿行拐弯。
他知道那个报刊亭,挺偏僻的一个地方,平常一个上初中的妹妹在看着亭子。
他之前没见过对方爱去那地,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