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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气场,而她在高中长到175的时候,就不长了。
她的反抗在动了真格的易晏乔眼里就跟无能狂怒的奶牛猫一样,想要消停必须要把她乱挠人的双手狠狠钳制在头顶,然后轻轻去吸吮她敏感的耳朵。
易晏乔的嘴唇轻轻擦过沈如易脖子,她痒得去躲,可又无处去躲,只能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将吻落在她耳垂。
那一瞬间,她身体像被点穴似的不由自主地变软,心也跟着漏了一拍,胸腔里全是粉色的泡泡在咕嘟咕嘟。
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易晏乔都知道。
1
“啊……”沈如易闷哼了一声。
易晏乔知道,她动情了。
沈如易的衣服很快就被易晏乔脱掉,她羊脂玉一样的身体一丝不挂袒露在办公桌上。
她泛红的皮肤,凌乱的头发,额头上的密密麻麻的汗,眼睛里是坦荡地对他身体的渴求。红润的嘴巴再也说不出让他生气的话,只会断断续续动情的娇喘。
易晏乔俯身去吻微微张开嘴巴的沈晏乔,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沈如易身体软了,脾气还是硬的,她紧闭牙关就是不让易晏乔舌头进入她的口腔,两腿紧紧拢在一起不给易晏乔任何机会。
易晏乔性器已经硬的不行了,沈如易不愿意也得愿意,但他知道沈如意吃软不吃硬,他压低声音哄着,“宝贝,我时间真的很紧,哥哥硬了,你摸。”
沈如意的手被拉着放到了易晏乔的勃起的阴茎上,很烫确实很硬,好像再不发泄随时都要炸了一样,但她依然不为所动。
易晏乔想操她,就必须得把她哄得舒舒服服的。
“求你了,如易,我现在真的想要你。”
宝贝到如易,是关系主导的变化。
易晏乔变声期从来不大吼大叫,他的嗓子保护得很好,低沉有磁性,严肃时像冰冷的长枪树立在战场让人闻风丧胆;可在私底下他哄沈如易的时候,像可怜的德牧小狗,又像是两个人事后浴室里起雾的磨砂玻璃——隐晦的色意。
沈如易不说话,慢慢松开了双腿和牙关,易晏乔奖励似的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宝贝,这里流了好多水。”易晏乔的手摸了一下沈如易湿透的内裤,手指勾着一角开始往下脱,“都流到地上了,要看看吗?”
沈如易扭头不理他,易晏乔也不生气,而是将她的两条腿放在桌子上,分成M型。
这样的姿势让沈如易感到有一点点羞耻,电脑就在她耳朵边,易晏乔的员工正在为他汇报工作进展,她觉得自己像宴席上的餐品。
餐品吗?是,她是餐品。是易家准备给别人的餐品。
不知道怎么的,她心里发酸,眼睛也有点胀。
啪。
是键盘被按动的声音,一切清静了。
2
“讨厌的话我把它关了。”
沈如易还是不说话,但她心里头没那么酸涩了。
易晏乔重新将头埋在沈如易两腿之间,鼻息打在沈如易的花穴,痒得她下意识想合拢腿,可又被易晏乔预判了。
“水太多了,进去会滑出来,我给你舔干净。”
说罢,易晏乔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他的吻密密麻麻落在沈如易的大腿根处,在她微微颤抖中吻慢慢最后落在了阴道口。
暴露的花穴猛得被温暖包裹,接着滑腻的舌头抵着不停出水的穴口开始往里面伸,她可以听到易晏乔吞咽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身体的水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我不喜欢这个姿势,我要你抱着操我,那样更深。”沈如易声音软软的,但充满了命令。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