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祷后，约书亚披上厚冬装，chu门拜访教徒们。他想知dao他们今天各自在家里都zuo些什么，有没有什么他能帮上的忙。这一chu门就去了很久，在每人家里稍坐，为生者与逝者祈祷，时间在絮絮低语中飞快liu逝。

回到教堂，约书亚冻得鼻尖通红、肢ti僵ying，同时也容光焕发，因为重新确认了自己shen为祭司的作用。他将辛斯赫尔也当作了自己羊圈中的一匹，双手捧住辛斯赫尔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tou发，说：“快睡吧。明天是礼拜日，我们得很早起来准备圣事。”

“不是我们，是你们。我恐怕还得回避吧？”辛斯赫尔问。

看来他一直对自己被驱赶的事耿耿于怀。约书亚思索片刻，说：“你愿意听，也可以留下，不过我得教你慕dao者的礼节，你听着……”

何时起立，何时坐下，应当zuo什么，不应当zuo什么，凡此zhongzhong，冒险者一一答应。他注意到约书亚教他的时候比平常显得更活跃，那zhong热情不完全来源于传教给无神论者，而是教学这个行为本shen。

金se的yan睛注视着那张滔滔不绝的嘴。

约书亚喜huanzuo老师吗？也许他只是寂寞得太久，有机会就要说个不停。作为他临时的学生，辛斯赫尔不介意装得更蠢一点，让祭司无奈的斥责轻柔地抚在他shen上。

大雪呼啸。

睡前，约书亚跪在ruan垫上祷告，拇指拨动念珠，发chu稳定的轻响。他背诵经文，心里却不由回想起指腹hua过辛斯赫尔的白发时所gan受到的绸缎般的chu2gan。

不，别再想了。祭司尽力摒除杂念，虔诚祈祷一个纯洁的夜晚，却始终心神不宁。他隐约闻到香气，不是圣烛的清香，而是灰jing1灵shen上那zhong难以言喻的甜mi。拨动念珠的节奏不断加快，蓦地，被shen后传来的一声异响打断。

辛斯赫尔说：“神父，我的心脏痛。”

约书亚愣了一下，猛地转过tou，他没有听见脚步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

“你怎么啦？”

“我要是明白就好了。”

约书亚叹了口气，祭司的职责让他很难拒绝别人的求援。他从ruan垫上起shen，一转shen，险些撞上冒险者。辛斯赫尔靠得太近了，醉人的香气弥漫在呼xi间，有一个怀疑涌上心tou：也许这个人静静地在自己shen后站了很久了。

祭司屏住呼xi，绷着严肃冷淡的表情，公事公办地伸chu手，隔着衣服贴上对方的xiong膛。男人的xiong膛宽阔平坦，左xiong靠近xiong腔正中的bu位，传来钟表般稳定的震颤。

“你的心tiao听起来很正常，”约书亚急于将手chou回来，辛斯赫尔却一把握住他的手腕，jinjin抓住不放。祭司垂下yan睛，声音抖了一下，“放手，辛斯赫尔。”

“抱歉。”辛斯赫尔老实地松了手。

他让步得太快，茫然的猎wu左顾右盼，拿不准对方的态度，片刻后，渐渐安定下来，以为重新取得了掌控。祭司皱起眉tou：“你为什么要找借口？进别人卧室很不礼貌。我说了，想要找我，只要在楼上大声说话就行了。”

“可是我想见你。”辛斯赫尔说。

“什么？”

“我想要你，神父。”

约书亚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冒险者嘴上说的恐怕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他的手一抖，念珠hua落到脚边：“你怎么敢提chu这zhong事？”

“因为你在zuo梦。”

“开什么玩笑，”约书亚提高了声音，“我在zuo梦？”

“是的。”辛斯赫尔平静地说。他的声音太过冷静，衬得约书亚才像是大惊小怪的那个。祭司恼火不减，却也明显变得茫然。

辛斯赫尔接着说：“这几个晚上你都shen受困扰，不是吗？”

他说着，不断靠近，用自己的shenti将祭司困在了他与墙上的圣龛之间。约书亚为了躲避，向后倾倒，踢歪了跪垫，后背靠上桌沿。

“放开我！”约书亚大声说。在黑暗中，香味愈来愈nong1，热源jin贴在shen上，神智撕裂成两半，一半心醉神迷，另一半叫嚣着逃窜。

可这一次冒险者并没有打算向他dao歉。辛斯赫尔说：“我刚刚并没有困住你，现在才是。”

他掐住了约书亚的脖子，拇指撬起祭司的下ba。他用拇指轻轻磨蹭约书亚的pi肤，低下tou，温热的吐息洒在祭司的耳畔：“你觉得shen夜里纠缠你的东西是什么？”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