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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他还以为自己是立了功,可竟然是亲手埋下了一个大雷。
“这样做也好,最起码能让他消停一段时间,反正传媒早晚也是要收回来的,操控舆论走向这么重要的事,我是不可能让他掌管着的。”霍留知道主子现在说这些也有安慰自己的成分,可还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膝行到主子身边,“主子,顾言说霖从文来过了,他…有说什么吗?”
“他就是如实汇报了这件事,说霖从武已经死了,可以早些向戚家主交差了。”霍留有些震惊,他还以为霖从文一定会向家主讨个公道,没想到就只是说了这些。
霍如玉看出了霍留的疑惑,“你以为他像他哥一样那么蠢,死都死了,只有乖乖地拿来讨好我,才能发挥一个死人最大的价值。”
这霖从文倒比他想得还能忍,一想到这,霍留就觉得是自己太蠢了,于是就又想认错请罚了,可抬头就看到主子在发消息,就又想起来主子还没吃饭这件事,于是开口道:“主子是在给顾言发消息吗,让他再给您送些饭过来吧。主子,您得按时吃饭,像罚奴才们的这种小事,怎么能比得上您的身体重要呢…”
霍留平时的话不算多,可只要是和霍如玉身体有关的事情就会像个老妈子一样一直念叨着,最开始时,霍如玉被吵得心烦,也罚过他很多次,可这一根筋的就是不知道改,后来霍如玉也就懒得罚了,任凭耳边的人絮絮叨叨的,也不理他。
霍留直到听到了敲门声,才闭上嘴,向门口看去,就和拿着一包东西的顾言对视上了。顾言看到霍留背后的伤,顿了几秒,怪不得主子要让他去医药局取药呢,这伤得确实有些严重。
霍留以为顾言拿着主子的饭,可看起来也有些太过于简陋了,于是等顾言走到茶几边上跪下后,就准备说说这个主子的助理了,话刚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看到顾言从纸袋里拿出来一瓶消毒酒精和几管止血化淤的药:“家主,您吩咐奴才拿的药,奴才已经拿来了。”
霍留听到这句话,就愣在了原地,主子刚刚是让顾言给自己拿药的,不是去取自己的饭的,那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主子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呀。于是就皱着眉看向了霍如玉,“主子…”
“闭嘴,顾言,给他上药。”霍留知道主子这种态度就是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于是就识趣地闭上了嘴。
霍留确实也不太想破坏现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之前无论挨了多重的罚,他都是回去了才能找侍奴上药的,像今天这样在主子面前上药还是第一次,于是也就没再提晚饭的事,乖乖谢了恩,就让顾言给自己上药了。
霍留知道在主子这受罚时最忌讳的就是乱喊乱叫了,于是在顾言把酒精喷雾往自己的后背喷时,就咬紧了牙关,可还是太疼了,他忍得汗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霍如玉看着霍留满头大汗,还以为是又发烧了,于是问顾言:“让你拿的退烧药和抗感染的药带来了吗?”
“带来了,家主。”顾言说完,就要放下了手上的喷雾,打算先从牛皮纸袋里把家主要的药给找取出来,然后再处理霍留后背的伤。
“你忙你的。”霍如玉说完就把药盒取了出来,认真看起了说明。
霍留盯着认真翻着说明书的主子,终于露出来今天的第一个笑容,“主子,这点伤,奴才是不会发烧的。”
霍如玉头也没抬,眼睛也还是盯着手上的说明书,“可我记得你之前就是因为挨了军棍,才感染发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