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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过一丝遗憾。
钳住他的力道松了。
右边的男人嗤笑一声,用抓着的牌角点着桌面:“心黑的家伙看什么都黑。”
被评价的男人不置可否把手掌翻过来示意下一位出牌。
而左边那位过于壮实的男人则是笨拙地用自己粗长的指节摸手中的牌。
伊万暗中舒了口气,把轮到他要打出去的牌抓到手里。
又是一轮过去,伊万手里的牌和右边男人一样只剩下一张。
米沙的视线频频落在伊万手上,左边的大个几乎只顾自己的牌,偶尔抬头也只是因为轮到他出牌,他手里还剩三张。
三对眼睛都盯着他手里的牌,生怕他一口气都扔了出来。
大个子挪了挪屁股,椅子在他身下吱呀作响,埋头如临大敌地一张张数过手中的牌,完全没有被盯着的自觉。
他的手指从第三张缓缓移到第二张,再滑到最后一张。
就在伊万以为他要出第二张的时候指头又挪回到第三张牌上。
一次捏住两张牌丢到牌堆最上面!
伊万屏住呼吸,看清他出的什么牌后捏紧了手中的牌!
紧接着压抑着狂喜,伊万扔出手中最后一张牌,声音里是克制不住的兴奋:“我赢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等了几秒面前三人依旧不言不语。
伊万没等到他想要的反应,迷茫地观察在场另外三人的反应。
就连左边一直埋头看牌的家伙也舍得抬头分出眼神给他,伊万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是棕色的。
这回反倒是伊万以为比较阴冷的米沙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好似下一个字眼就要变成气音:“你要不要仔细看看这张牌的牌面?”
伊万低头一看,瞬间汗流浃背。
那张根本不是他以为的黑桃国王!
他偷来的这张国王牌手里拿的不是宝剑,而是一根男性生殖器!
而右手边那位伊万有些好感的男人默不作声摁住了他的手腕,声线带着某种恶趣味的调笑:“你想知道你前面那位下的赌注是什么吗?”
带着磁性的声音落在伊万耳中只觉得毛骨悚然,他对问题的答案完全不敢兴趣,连知道都不想知道。
他有预感,那绝对不是他爱听的。
这回却是左边的男人接过话头,他的声音尤为浑厚:“是你,我们和他赌的是你会不会出千。”
伊万的喉咙艰涩得要命,想开口替自己辩解几句却被米沙打断了——
“现在则是到了我们拿取赌注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