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生就冷情冷，见过人世间无数悲惨甚至亲手促成了其中的很多很多，并没对谁动过半分恻隐之心。他从没想过当这事情真的发生在某个他在乎的人上时，他会觉到像现在这样心脏被人攥在手里一烂粉碎，从内而外疼到无法自的程度。

而罗雪麟甚至还在不知疲倦地大力着，完全没有要的意思——如果不是上就到和女儿约定的时间了，他应该会在罗海晨第六次的时候才这么。

“他们告诉她作为天主教徒，未婚先罪大恶极，唯有虔诚侍奉教宗并把孩也献给他才能赎罪，用药刺激她的官制造幻觉，让她的神病越来越严重，终于有一天她亲手把他送了那个地狱，然后自己也一跃而下……”

“你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奥古斯特最后说，“’政府即使在最佳状态下也不过是一必要的恶，在最糟的状态下则让人无法忍受。’”[3]

他抱着虚脱倒在他上的罗海晨慢慢坐起来，在他半梦半醒间自己即将重新起来的，刚刚去的顺着罗海晨的大慢慢往外，在罗雪麟尽可能轻地扯那一刻如同开闸洪一般淌来。他直到最后才把那个来，罗海晨“嗯”了一声，疲的再次迅速起来，先前没能完全释放的就这样尽数在了罗雪麟的腹肌上。

“它至今还在西寺教堂的地下，和地上神圣庄严的天主教堂如同镜面般对称……镜面之上的顺十字架是上帝的恩泽，镜面之下的逆十字架是撒旦的救赎，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

就在昨晚已经被了一夜、现在快要昏过去的的罗海晨第四次艰难地抵着来时，大稠的毫无保留地他的里，慢慢撑起小腹，模糊了原本清晰的肌廓，相连之结合太过密以至于一滴都漏不来。罗雪麟饶有兴趣地了那柔的凸起，堪称温柔地用手掌上下抚摸着，仿佛那里真的有一个能育情结晶的官一样。

罗聿无法谴责奥古斯特直到德里克十三岁才把他救来，因为他自己里不但着始作俑者的血，甚至还一度和加害过德里克的人合作——德雷克议员就是在德里克杀死洛克神父后正好来到“画室”，被他激愤之下阉割杀死碎尸丢了泰晤士河。

奥古斯特那句“我救他‘画室’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和人正常的能力”如同一句咒萦绕在罗聿耳畔，如坠冰窟的觉挥之不去，他甚至不敢再回想奥古斯特之前的那些话。

结束和奥古斯特的通话之后，罗聿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从半夜坐到第二天下午，连续几个小时都像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为他要把那个要人命的东西拿来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重重了去。

“你知那个地方为什么叫’画室’吗？因为每一个从那里走来的孩都无一例外浑青紫，如同画布上的油彩一般……”

“暴力其实是发痛苦的最好方式，这是刻在人类的DNA里的。我找人给他用眠和心理暗示封存了最可怕的那些回忆，但彻底清除是不可能的，就像虽然杀戮让他有可能重新社会，但对他人的淡漠和对亲密关系的冷会伴随他一生。”

罗海晨几乎要被他穿了，一边挣扎着往外一边不可抑制地顺着力向后仰，立刻又被握着腰回去，罗雪麟用几乎能把人耻骨撞断的力气再次狠狠一撞。

“说到底所谓‘画室’，不过是个由邪教建立的教会学校罢了。”

仍在疯狂震动的被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度，几乎就要穿破肚而，比那更加折磨人的甚至还没完全来，饱恶意地在那被撑大到极致的里浅，然而真正要人命的是那个——它一直被罗雪麟死死压着栓不让它被挤来，实在忍无可忍的只能一小一小地往外渗，生生把的快延长成了凌迟般看不到尽的折磨。

他甚至觉得，像德里克这样骨里就带着残暴和疯狂基因、父亲是以杀戮为生的雇佣兵而母亲有家族神病史的人在童年遭遇了如此对待之后，还仅仅是以报仇雪恨为目的杀人从不殃及无辜，简直就是本至纯至善了。

“他们声称要毕生践行苦修的理念，信只要严厉地对待少年们就能将他们彻底转化成为圣人，甚至让弥赛亚重新降世以改变这个不公平的世，可是后来逐渐扭曲成为经年压抑自己人的神父们把施暴行为合法化的借，越来越多显赫的政客也加其中……白天他们衣冠楚楚大义凛然，晚上他们发兽无恶不作……而德里克在那里待了四年之久……”

罗聿问奥古斯特：“他的格斗是你教的，是吗？”

罗雪麟一手抱着罗海晨一手过那些带着血丝的白浊，无比陶醉地把自己手指上沾的那些一一净，然后低下重新和罗海晨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