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荧听到他叫自己，猛地抬，把摇成拨浪鼓，“没有！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见蒋然没有反应，急切地抓住了蒋然的手臂，“真的！我没……”

“我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蒋然语气温和，“如果你看到了的话，可以拜托你不要让其他人知吗？”

徐荧又开始意起旁的人来。蒋然不是得罪了沈明熠吗，上个星期刚挨揍，现在却……怎么校霸报复人的方式这么清奇。不过以一个动漫宅男的角度，他倒是能理解沈明熠的想法，拿蒋然这好学生当飞机杯用怎么想都是一件成就爆棚的事，因为他也这么想过，不过他不是沈明熠，没胆，也没手段这么。

“啊？什么……”

“里面的视频有没有我？”

“呃……是啊，来还上次借的球拍，我也要走了。”徐荧在想要不要告诉蒋然他不小心拍到了那些画面，可是万一蒋然问起他怎么会带手机到育仓库拍视频，万一他的癖好被发现了……还是算了吧。

“徐荧同学，我又不是傻，一路上你都把左手放在兜里得很，是手机吧。”

他们面对面站着，徐荧一直低着，他还以为蒋然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蒋然突然开：“徐荧……同学，你刚刚看到了什么吗？”

“真是的，”蒋然叹了气，无奈，“非要我直说吗，我想知，你拍到了多少。”

蒋然讨厌徐荧这副莫名其妙就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的嘴脸，明明刚才还在骗他。这人刚才一直偷偷看他，跟沈明熠给他的觉有些相似，那诡异的，虽然没有沈明熠那么赤，但是都一样恶心。他还是了声音说：“你不用这样，我就是想知，怎么样你才愿意让视频彻底消失？”

徐荧把手机在手里，他一张就容易汗，警惕地观察着蒋然的动向。在他望向蒋然那边的时候，两个人四目相对了。他刷地站起来准备逃跑，蒋然已经朝自己这边走过来了，他只来得及把手机藏好。

“我没有看到……”

徐荧听这话的觉就跟“你把视频删掉让我什么都可以”一样，对蒋然的那一情幻想，像小火苗添了助燃剂，呼啦一下窜得老，烧到脑，他想也不想地脱而：“那你来当我的观众看我自。”

“那我走了，你来育仓库拿东西吗？”蒋然边走边问。

“所以说是‘如果’嘛，可以吗？拜托啦。”蒋然耐心地恳求着，徐荧，第一次隔着镜片仔细看他。

蒋然重复一遍：“我能去你家吗？”

蒋然脸上，脖上的白痕迹已经掉了，但是嘴一直红着，嘴角在丝丝渗血。天呐，这也太了！徐荧心里无声呐喊，简直是只有本里才会现的情节！被校霸迫，颜，刚刚搞完就要装作没事一样和突然现的同学对话，本的主角还是那个沈明熠和优等生帅哥班长……无论哪一项都让他想要尖叫。

但是，现在他手里有了一个或许可以实现的筹码……要不要……他悄悄看了一蒋然，蒋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察觉他的目光时转朝他笑了一下，他被笑得晃了神，咙一想要说些什么，听见蒋然问：“我能去你家吗？”

“咦，为什么？我我我家里没什么好玩的……”徐荧连连摆手。

“我、我是不小心，才……”徐荧急忙为自己辩解，“我不会把它传去的！真的！你相信我……”

他们一起了校门，徐荧一路上都低着，他觉得不自在，总有人在看他们——主要是看蒋然。毕竟他一个瘦麻杆四仔并不起，招不了人。

不能去酒店开房，只能选择在基本没人光顾的育仓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