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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靖棠见她再次高潮了,就抱着她找到床上坐了下来,过了一会谢斓清就从那虚脱的境界里清醒了过来,她感觉舒服极了,她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睡的最舒服的一次了。她秀目一睁,映入眼睑的是周靖棠英俊的脸。
周靖棠见谢斓清像小猫一样的在自己的怀里休息,他知道这位谢斓清已经完全被自己征服了,周靖棠轻轻的搂着她在她的背上抚摸着,这时他感到自己被一道炽热的目光在盯着,他知道在是谢斓清在看着自己,就把眼光转到了她那吹弹可破的娇脸上,谢斓清一见急忙闭上了她那害羞的眼睛。
而后周靖棠匆匆赶去上朝。
叶夭夭寸步不离的守着,亲自给清溪擦身喂水,药熬好后又哄着他喝药。
谢斓清一个大人尚且怕苦,清溪又怎会乖乖喝药?
“清溪乖,喝了药今日就不去学堂了,娘给你告假。”叶夭夭端着药碗温声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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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不喝药的清溪一听不用去学堂,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娘,好苦。”清溪迷蒙不清的喊。
叶夭夭赶忙给他喂了一颗蜜饯。
清溪终于消停了,含着蜜饯沉沉睡去。
周靖棠下朝回来时,清溪的烧己经退了,叶夭夭正在喂他喝粥。
“爹……爹爹。”看到周靖棠,清溪有些怕。
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己经去学堂了。而今日他不仅在家,弟子规也没背会。
他怕爹爹生气又罚他。
“可好些了?”周靖棠摸了摸清溪的额头,恢复了慈父面容。
清溪见了,紧张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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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叶夭夭点头,拢在一起的眉头却未松开:“兰医女说发烧通常会反复几日,让我们多留意观察。”
“那这几日好好休息,我派人去同夫子告假。”周靖棠出去吩咐下人。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清溪小声问:“娘,我这几天都不用去学堂,也不用背书吗?”
叶夭夭舀了一勺粥喂他,温柔笑道:“对,等你病好了再读书,放心吧。”
清溪喝着粥,眼睛骨碌碌的转动,脑袋瓜里打起了歪主意。
翌日一早,谢斓清带着知桦去了昭觉寺。
昭觉寺位于城南的南屏山上,风光秀丽香火灵验,是上京贵族名流最喜爱的佛寺。
马车行驶了一个时辰左右,在山门前停下。
谢斓清戴着帷帽下车,提着裙角缓步登上台阶。
长公主还未到,谢斓清先去了禅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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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有一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谢斓清摘了帷帽仰头望着它出神。
菩提意为觉悟。可世上之人大多执迷不悟,譬如她。
“让你久等了。”一道清丽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谢斓清恍然回神,瞧见长公主郁澜向她走来。
郁澜比谢斓清年长五岁,一身银紫色如意纹锦裙,衬的她雍容温雅的面庞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她福身见礼,郁澜亲手扶起她。
“走吧,我们一道去宝殿礼佛。”
昭觉寺香火旺盛,有不少夫人小姐来此上香求签。有些谢斓清认识,有些不认识。
但很显然,她们都认识郁澜,见了纷纷行礼。
两人避开人多的地方,拜完佛祖后去找主持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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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斓清心神不宁,摇出一支下签。
梦中得宝醒来无,自谓南山只是锄。若问婚姻并问病,别寻修路为相扶。
谢斓清眉心微蹙,将签递给主持。
主持接过认真思索了片刻,捻动着手里的佛珠道:“梦中得宝。谋望之事看似有,实则劳而无功。若逐姻缘事,此如晨朝露,转向他处去,以待真情意。”
“何意?”谢斓清颦眉追问。
主持行了一个佛礼:“夫人是聪慧之人,自当领悟,阿弥陀佛……”
从禅房出来,谢斓清同郁澜沿着寺中石径而走。
然谢斓清心事重重没有看路,险些撞到一棵树上,幸好郁澜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谢斓清,你怎的了?”
谢斓清摇头,深吸一口气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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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首在想主持的话,心绪纷乱。
自古女子以夫为天,她要如何另谋出路?
“听沙弥说后山的紫藤开的正盛,咱们去瞧瞧。”郁澜兴致盎然。
“好。”谢斓清敛神,两人一同往后山走去。
昭觉寺的紫藤颇有盛名,不少礼佛完的夫人小姐都到此赏花,三三两两的好不热闹。
“贱丫头,说你两句还敢顶嘴。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引得周围人纷纷望了过去。
繁盛的紫藤树下,一粉衣姑娘狠狠抽了绿衣姑娘一巴掌,同行几人还对着绿衣姑娘指点唾骂。
“你那点破事人尽皆知,你便是不承认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哼,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男人,想攀高枝做谢斓清,凭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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