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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旋(2/2)

他的神暗了许多,垂目,凝声

我的手里有一把刀,锋利无比,很多年前,我自知它的威力,所以从不敢将它示人,即便是再痛苦麻木的时候,我都是将刀剑对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守的意志被足以倾倒世界的暴雨所击溃,刀剑刺向我的膛,鲜血淋漓,痛不生。

“还能是什么啊,我们是亲兄弟啊。”

“舒服吗?”

他的语调轻快,散漫,却给人一在上的疏离,和他这个人一样,在这个世界,游戏人间,验了这个世界的却依旧能到不染尘埃。

这是我们两人之间一笔太过糊涂的账。

我哥依旧垂首在我的脯,像女人的一般,抓在手里把玩。

千万别手下留情。

而我因为不想听明白宗墨的问题与期待,所以也给不他答案。

我哥见我情动的样,像是得到了鼓励,另一只手又不老实地伸我的衣服里,我的

像是害羞的孩童,鼓起勇气衣袖问父母,他可以吃那块糖吗?

果然,被那场雨淋的只有我。

“去你妈的吧,宗谯,我是你弟,是个男人。”

只能张着嘴气。

他的手从我的脸颊,到我的脖颈,抚摸着我的结,随后掐住我的脖颈,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松开,再次下移。

本就红不堪的被我哥用两手指捻起,放在嘴里细细啃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又黏又腻。

有时,我也委屈的,想骂又骂不得,骂了又后悔,谁让我们是请兄弟呢?

可怜又可悲。

我有些生气,明明几个小时之前才过,快要将我折腾得下不来床,这才过去多久,就又要我,鸭也不能这么用吧,但我又没办法生气,因为不得不承认,我哥得我很舒服,让我连一个“不”字都说不

我疑惑,重逢之后他怎么这么打哑谜。

宽松的睡被褪下,修长的手指辗转到我的,半被握住,来回动,我哥的手心有几薄茧,是当初练琴时留下的,此时着我的,竟有一些疼,不过可以忍耐。

“小宗墨,和你哥重归于好了吗?”

那个电话是我哥的好兄弟位慕打来的,很久之前我们就有彼此的联系方式,只不过这几年,因为那件事我们断了联系,恨乌及乌,时隔五年,他的号码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我竟有些恍如隔世的觉。

他将下放到我的肩膀,嘴吻向我的脸颊,有些,轻声问我

“然后呢,墨墨。”

但他丢下我的账又该怎么算呢?

颚,密密麻麻的,让我想要躲开他的吻,却又被他用力了回去,死死堵住我的嘴,不留一丝空隙。

我哥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看着我,四目相对,视线错的瞬间,我竟然看到我哥的神中的伤疤,狰狞蜿蜒,布满他望向我的目光。

接下来的话便都被堵在了咙里。

翻涌间,猛然想起了下午我哥离开后接到的一个电话,于是伸早就绵无力的手,推了我哥一下,尽没起到什么作用。

我听到宗谯臭不要脸的话,脸腾地一下变红,但嘴依旧不饶人地骂着

不知为何,我竟然听了他语气中的期待。

“墨墨,怎么没有呢?”

那一刻,我才明白,与恨的织磨砺了这把世界上最为锋利的刀,不要将它对着自己,过犹不及,要在最恰当的时候刺向你最也是最恨的人的膛。

“什么……然后?”

手臂恢复了鞋力气,伸手抓住我哥在我反复的手,看着我哥勉了一个笑容,说

一个表面装模样不在乎,内里却恨得要死,另一个不是表面还是内里都是真不在乎,他向来这样,什么事都能漠然之。

所以只能得到大人糊的一句:这块糖不好吃。

我哥的手依旧缓慢地动着我的,一阵快如浪般袭来,声音也跟着发颤。

“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弟弟,然后呢?墨墨,你告诉我然后呢?”

他这人,最欺骗,和我哥一样。

这是重逢之后,我哥在时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只可惜,小孩不能吃太多的糖,会得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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