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土的名字？”付沉看不来易应礼还中二。

付沉过去看。

“它叫’正义之路’。”

易应礼在摇摇坠的木桌写写画画。

付沉难得和易应礼和平。

一醒来，就看到了望着窗外看风景的易应礼的正脸。

“我在想付沉同学为什么还不离开，学校里有你特别留恋的东西吗？你拿不手的成绩单？还是没人真心对待你的好人缘？”

“付沉你告诉我，你在持什么呢？”

“嘿，你还会觉得无聊呢？”付沉觉得有趣，他给自己拉过一把椅坐在易应礼旁边。“我还以为你这样的人不会……反正就不会吧。”

付沉和易应礼两人相对无言。易应礼坐了一会就走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付沉咬着牙。

纸面上是黑白琴键，易应礼的手指轻轻描动，又一排键。“这是什么？你在画……乐谱？”付沉没见过这样的方式。

易应礼似乎是笑了一下，付沉觉得自己大概是看了。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本来给舟车劳顿的学生们休息。付沉在车上睡饱了，易应礼没睡的打算，两个人在一间屋里。收拾好东西，易应礼收拾好东西，付沉把东西拽来堆在床上，没有信号。付沉看着天板发呆。

“你是什么东西？”

付沉下意识往后：“你他妈坐这什么？”

付沉抱着臂。

付沉恨不得把衣服砸烂，也宣不了心里的火气。易应礼平静地收拾着自己的床单，洗漱用品。付沉“框里哐啷”得不知什么东西直响。

他没看过五线谱，但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个样。

“无聊，画着玩。”易应礼淡淡地说。

“你他妈远。”

“不会无聊，还是不会和你好好说话？”

“嗯，很土。”易应礼，也没有说让付沉想把拳往他脸上招呼的话。

“你在什么？”可能是无聊透了，付沉和易应礼说话。

付沉想了想易应礼对上他的作风。“车里那首？”

也不惹事。

“你知我在画哪支曲吗？”

“和我没关系”，易应礼说，“我只是好奇一个明明什么都不了的人为什么还不放弃。他在持一些什么呢。”

两人的争执声有些大，分同学醒来了，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县长都跟着来到了学生们落脚的村里。说是晚上要请大家吃接风宴。

付沉和易应礼分到了一间宿舍。说是宿舍也不恰当，就是村民临时收拾来的当地土屋。学校给县里拨了好大一批款，让县里好生照顾这群富二代们。

“谁的歌啊？你自己写的？”付沉知易应礼最近的新闻。这傻b钢琴厉害。

“易应礼，你他妈凭什么说老啊？”

“作为二代里的笑话你还能快乐不是吗”，易应礼声音很轻，“过来向你学习心理素质。”

付沉瞪着易应礼：“我他妈说不过你。你不要在我前晃悠。老的生活和你无关。”

付沉一怔。“你这个人有奇怪。”现在的易应礼看着没有那么讨厌，依然装腔作势，可是没有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