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浦年俯靠近被。

洗漱室里的安浦年走来：“喂。”

“付沉”，安浦年看着他的睛，平静地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想去学校了，还是有累。”

安浦年想了想。

“宝宝，再睡一会。”

安浦年的手机响了两声。付沉不耐烦地给了。

“你……去哪？”

“很困吗？”安浦年摸了摸他的额。安浦年的手很凉，刚刚接了冰，付沉浑一哆嗦。

安浦年办过公回来。

“……有病？”

白茉莉的边角有些蔫了。散发淡淡的甜。

“不去学校犯法？”付沉越说越凶。

躺回床上的付沉被安浦年拽起来：“吃了早餐去上学。”

安浦年沉默了一会：“让司机送你去。”

“你觉得折腾我特别有意思？还是人渣太无聊找消遣？”

“我不想去学校怎么了？有谁规定必须去学校？他妈的老就不去学校怎么了？谁他妈老。”

白银纹床柜上一个空杯。

付沉第二天早晨翻了个。

“安老师，我今天请假。”

“你怎么这么烦啊？老想睡觉不行吗？就他妈想睡觉。”

“我，你老。老要睡觉。”

“我去剧院弹钢琴。”

“傻b。”

“不想去学校了。”

付沉抖了抖手。

“我去学校。”安浦年耐心地回答。

“，你他妈要脸不要？”付沉猛得掀开被，又立刻伸胳膊遮住睛。

“什么理由啊？”付沉无聊地问。

付沉想要把手里的破玩意扔到安浦年背上，付沉手顿了顿，重重地把茶放到了床的桌上。

“宝宝，如果你肯来。我念故事给你听。”

“宝宝，如果你不来的话，我要放小电影了。”

“妈的，老不去。”

“不想去就想的。”安浦年在付沉耳边低声说。像是在和他分享秘密。

以为会听到类似“你不去学校去哪”之类付言朗反问吻的付沉没想到安浦年这么问。

“神经病。”

“哦。”

景淮大别墅。易应礼从三米的黑大床上醒来。他上穿着同款的黑纹边睡衣，易应礼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安老师会批的。”安浦年摸了摸他的。

“记得把请假条写一下。”

安浦年。转了浴室。付沉觉莫名其妙，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早晨。吃了一会又觉得心烦。

床柜上的茶杯里着一朵白茉莉。安浦年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安浦年把茶递给付沉：“甜的。”安浦年趁付沉没注意在他上亲啄一。“甜的。”

“那你想去哪？”

“你……你老。你怎么这么……”付沉对上安浦年平静的神。

电话再打来。

“无聊了就给安浦年打电话。”

安浦年笑眯眯地坐在床前，手里一杯泛着甜的茶。付沉愣了一下。

“嗯。让司机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