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雨觉得秦渊不光只是为了这个，隐约闻到了一醋味，每次她提到顾烛煜，秦渊都是这个表现，今天的反应则是更甚：“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虽然听上去像骂人，不过你确实有些像秦怀州，对折磨人情有独钟。”秦雨见他这副模样毫不意外，这才是她哥哥的真面目。秦渊会对在意的人格外温柔，前提是他要确定那人不会背弃他。

“他也是顾家的刺客。那个不知天地厚的混小过的那些破事你还不知吗？”秦渊知顾烛煜是个疯，甚至比他们两兄妹还要疯。顾烛煜想当杀手纯粹是因为他喜，他喜夺走别人生命的觉，每次刺杀的手段都很残忍。

“跟狗一样咬人。”秦雨边骂边推开了他，摸了一下吻痕的位置，正好在衣服领的边缘，她将衣领整理到原位再往上提了提希望不会有人发现这个新留下的痕迹。

“用我接你吗？”秦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秦雨上课的时候他该去什么，几要去她，应该给她买什么。

既然生在同一，那么死也应该在一起。

“十到十二多。”秦雨牵着秦渊的手，觉又回到了小时候上下学的日。那时候秦渊会在她的班级门等着她，或者是在学校门等着她。两个人手牵着手回家，路上给对方讲着学校里发生的故事，真怀念啊……

芸谈好了，明天就是在明面上装装样。走，我送你。”

“别和他走得太近。”秦渊的语气比较严肃，和刚才的温和全然不同。他很反顾烛煜，可能是嫉妒他的好人生，可能是他的为人世，也可能只是单纯讨厌他看秦雨的神不对劲。

秦渊看到她有些发红的脸颊笑了一声，轻吻秦雨的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和状态：“你也乐在其中的，不是吗？”

“不用了，不意外顾烛煜应该会送我回来。他每次找我都没有什么好事，应该是我师傅……你怎么了？”秦雨见秦渊的脸越来越不好看，握着的手也逐渐发力，就像是怕把她丢了一样。

他趁着秦雨不注意，挽起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秦雨见状有所抗拒，想要挣脱他的束缚：“被巡逻的看见怎么办？”

秦渊将秦雨的衣领往下一拽，吻着她的脖，用力着那片肌肤，留下一个崭新的吻痕。

“折磨？”秦渊轻笑了一声，看着前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你的存在才是对我最大的折磨。有你在，我活得罪恶。没你在，我不能活着。”

“哥哥牵着妹妹怎么了？”秦渊冲她眨了眨睛，秦雨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牵着自己在宅邸中行走：“你今天几的课？”

“对，我吃醋了。”秦渊没反驳，他不想自己专心应付秦怀州的时候，有人趁他不注意把自己最珍视的人夺走。秦渊挲着秦雨的嘴，他和她一样有着疯狂、偏执且自私的想法：“任何背叛我的人都得死，妹妹，哪怕是你也不行。喝下毒酒其实是个不错的死法，死前疼、呕吐、搐，这才应该是叛徒的下场。”

“可是他是我师哥，也是我曾经的搭档……”秦雨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渊拉了一个隐秘的房间。狭窄的房间内存放着七八糟的各杂，一般没人会往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