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咬烂手掌就是因为很后悔。”他顿了顿，“后悔错过了你中三年。”

我本来没想换校服，但不知什么时候衣服被徐黎蹭上了血渍，于是也就顺便换了一。

菜刀，准备先前往洗手间清理一番。

那个笑容实在有些诡异，我问他：“你笑什么。”

看着这些已经面目全非的学弟学妹们，他们灰白的肤像是裂开的墙，能看见死掉的组织和黑的血，像是还未开放就已经枯萎的朵，张大嘶吼的嘴里是獠牙以及不知哪位同伴的碎残渣。我垂下，用最不血腥的方式了结了他们行尸走的“生命”。

“……所以我真应该在初中就你，把你成我的婊。”

他了下来，往前走了几步低下注视着我。

找到校服后，徐黎换上了我原来中的校服，因为过并且长手长脚，很难找到适合他穿的校服，就连xxxL码的校服也会手腕和脚腕，但上那张俊年轻的脸，看作是材大型的中生也完全没问题。

“下来。”我觉得他的姿势和视线都非常不雅观。

他轻轻了一我的角，像是厮磨的小兽一般用撒的声线诉说着极其恶劣的臆想：

他摇摇，目光恍惚了一下，语气很脆：“没笑什么。”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我似乎确实上了大学后就没怎么再长，卡在了一米八左右，穿上后扮作中生也没什么违和。

我懒得去揣他时晴时雨的心思，带着他也算是把教学楼逛了一遍，然后上到三楼走连通桥到了宿舍楼。

楼里已经断电了，但是因为是白天，自然光线的照下也显得没那么昏暗，只是多了一灰扑扑的朦胧。路上的丧尸不多，而且大多数还穿着蓝白校服。

那微不足的艰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淡淡的动。

“啪！”

徐黎在我换衣服的时候非要挤在单人卫生间里，他蹲在放下盖的桶上面，白的球鞋被染成了红，潦草的蝴蝶结随着他摇晃的抖来抖去。他托着腮目光幽地看我换校服，再次用目光把我了一遍。

徐黎：“你的中生活不再只有我一个人是对象了。你的睛里了更多彩，了别人的影，还有你为之喜的事。”

我以为他要吻上来。

一路来到卫生间，徐黎了简单的清洗，脸上和手上的血污是洗掉了，但是衣服上溅的一时半会是没办法消失的，我们之前在购商城搜罗的衣因为清洁资源不够，都是日抛型，所以现在徐黎没有什么衣服可换了。

清脆响亮醒脑。我冷冷地想。再为他动一次我就是白痴。

“所以我嫉妒得发疯。”

回应他的理所当然是我的一个掌。

他密的睫垂下一片影，目光晦涩。

徐黎立刻就同意了，甚至了满足的笑容。

但他只是一个狡黠的笑容，开：

看着因为上脏被拒绝接吻后生气得直哼哼，快要挤泪的徐黎，我担心他再生气下去会直接在这里把我扑倒了，于是思索了一下，提建议：“宿舍楼应该有备用校服，我们去看看。”

他的目光赤到令我有些不过来气。

我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他拉住手腕，拽到了他的面前，和他呼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