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驿乖乖躺好闭上睛，许佑呈忽然开：“你是不是很好奇他们是什么关系？”

左驿凑上去，一个小帽跃然现在视野。

帐篷里没光，帐篷外也没光，适应好半天才隐约能看见东西，要再清晰些也不到了。看不到，左驿只能听声音，许佑呈声音沉下来一，他都能很锐地觉察到。

方向，左驿看过去，星星成片闪烁着。没有任何天文基础，左驿很难辨认哪几颗星星组成了双鱼座，甚至连双鱼座的星星长什么样都没有概念。

“这样啊。”左驿若有所思，“那，谭哥没试过带小林哥圈吗？”

“你们累了就去休息吧，我陪他。”谭博林看看林嵊又看看许佑呈，许佑呈这会躺那都快睡过去了。

许佑呈的手被夜风得微凉，覆在左驿手上，慢慢描摹着双鱼座的形状，暗淡的星星随着指尖移动逐渐连成图案。

许佑呈乐了：“是啊，谭博林他以前是Dom，会自己工什么的挣外快。但林嵊他不混圈，你别看林嵊看着人畜无害的，谭博林可打不过林嵊。他们在一起之后，谭博林就退圈了。”

黑暗里，左驿看见许佑呈偏过来，指尖不自觉地缠上了衣角。估计也是看不清，许佑呈只看了一秒，又把转了回去。左驿听着许佑呈的声音很平缓。

许佑呈放下手，笑：“别拆穿我呀。”

谭博林闷笑：“我也是双鱼座，之前带他找过好几次，你但凡换个星座他都不一定知。”

“情侣啊…诶？情侣？”左驿一愣，又迅速接受，“哦，这样啊。那，那你说谭哥他会工。”

“理想很丰满。”许佑呈说，“控制不好权利的行使范围，很容易分手，也更危险一吧，容易被pua。”

“这些是不是很难拍？”左驿看着林嵊装相机，又想起来许佑呈给他看过的星空图。

“那从主关系发展成情侣的呢？”左驿又问。

“诶？”左驿猛地睁开了睛，难以置信地看向许佑呈。不知为什么，许佑呈总能准地他的心思。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左驿什么都没想，懵懵懂懂地问，只是想听听不同的看法。可问题的指向略显尴尬，反倒是让许佑呈觉得左驿太天真，更好骗了。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专业。”林嵊一骨碌爬起来，开始架望远镜。

“嗯……是有。谭博林也没瞒着，林嵊知我们混什么圈，他表示过不接受，所以谭博林退圈，这很正常。”许佑呈皱皱眉，“这事不能求。”

“嗯。”许佑呈撑看向左驿，“要再看一会儿吗？”

“呃……网上不是很多吗，教怎么掰对象圈的那，说安全又方便。”左驿小声说着，慢慢偏了偏，仗着黑暗里看不清，一瞬不瞬地看着许佑呈模糊的廓。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许佑呈带着笑意低声问。

帐篷离观星十多米的距离，之间隔的不远，长得也一模一样，简单洗漱完，许佑呈挑了个近的钻了去。左驿就安安静静地跟着。

“嗯。”左驿表示自己听去了。

“我看到了。”左驿惊喜到，“好厉害。”

不一会儿，林嵊喊左驿起来：“小左，来看土星。”

“是不是跟想象不太一样？拍来就跟科普书上一样了。”林嵊继续调经纬，带着左驿把能看到的星星几乎全看了一遍。看完星星又开始找星云。“今晚就准备拍它，它叫鸢尾。”林嵊让开位置，示意左驿去看，“正好，今晚再拍拍双鱼座，照片理完送你。”

“嗯，你们困了就去休息，不用我，我一张图得拍个一个小时左右。”林嵊说着，继续摆望远镜。

“我不知……”左驿眨眨，“和我们一样吗？”

左驿也看许佑呈累了：“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不一样。他们是情侣。”许佑呈笑笑。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许佑呈一愣，语气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

“手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