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左驿又小声地补了一句：“对不起。”

思绪混，心情甚至有些低落，左驿低着，呼了一气，默默劝着自己，可以说来就已经很好了。

“选修课不都是这个分数吗？”许佑呈没想到理由这么朴实无华。

不是个很主动的小孩，许佑呈看着左驿继续：“这里没你想的那么安全，谨慎些，不然很容易上当，而且当当不一样。”

许佑呈一时语，颇为无语地看了左驿一，真想给人扔去算了。

表面上看起来这么乖。

“那我跟你是同一年校的。”许佑呈笑。

真看不知左驿到底是个胆大的还是个蓄的，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话也不多，却总是语惊人。

“我……”左驿只说了一个字就卡壳了，耳朵尖微微有些冒红，有不好意思地小声说，“我没实践过，就是想试试，我也不太知自己喜什么，可能试过了就知了。”

左驿在学校官网看过许佑呈的简历，本硕在隔重985，留学常青藤，现在是他们学校化学学院校聘副教授。

许佑呈微微笑着，淡然地与左驿对视。

半天就组织了这么一句。

被训了左驿只是笑笑，辩解到：“这个老师后来上我的专业课，我考到九十，也算补回来了。”

“为什么歉？”

话题开始转向许佑呈约左驿来的目的。

“好。”

左驿避开了许佑呈的视线，微微了，然后歉：“对不起……”

“没事，不用歉，我不记仇。”许佑呈垂下手轻扣了下桌面，“我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学生，你怎么知这个地方的？”

许佑呈挑眉：“你觉得呢？”

“我……”左驿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才慢慢开，“我会想，什么都不想，完全听从另外一个人的指令，可以呆在他边，靠在他边……可能会痛苦，但结果是，是好的……大概，我觉得，我希望这样。安全词的话，希望，可以吗？”

左驿愕然抬。

“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许佑呈顿了顿，“告诉我你的喜好和禁忌，安全词，以及为什么想实践。”

左驿迟疑地问：“现在吗？”

“说起来，你一个文学院的选化学通识什么？”许佑呈疑惑这个很久了，理说他俩专业八竿打不着，要不是左驿恰巧选了他的课，可能大学四年他们都不会知自己是一个学校的。

左驿眨了眨，抬看向许佑呈：“那，那我答应你，应该没有上当吧？”

许佑呈微微蹙眉，显然不满意左驿的回答：“喜好，禁忌，安全词。如果说不的，讲讲你对实践的幻想场景以及期待也可以。”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然后跟我试试。”许佑呈说。

“我的课你是不是也想逃来着？”许佑呈似笑非笑地看着左驿。

对比起来，许佑呈给分确实很，大都在九十分左右，许佑呈笑：“逃课被抓了？还是上课玩手机被抓了？”

“不应该一切给您来决定吗？”

左驿并不擅长表达自己，期期艾艾的好半天没能说话来。许佑呈也不急，就坐在那好整以暇地看着左驿纠结。

“我也不知。”左驿抿笑笑。

“该。”许佑呈抿了，“不认真。”

左驿微微一愣，没想到许佑呈问这个，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因为他们说您给分很，我选了刷绩的，所以即使退了也不影响什么。”

左驿摇了摇：“不是，我有节选修课只有七十分，我室友更惨一，六十。”

“微博。”左驿依旧没看许佑呈，神不知落在哪里，和刚遇见的那天一样。

“继续。”

“走吧，我们一起，去获得一个结果。”

不切实际的幻想。

“嗯……因为我没有回答您的问题。”

左驿觉得自己CPU快烧了，调动自己这么多年的文学素养都不能组织一句完整的能表达他此时此刻心情的语句。

左驿抿了抿嘴，也不说谎：“逃过几节，没被抓到，没听课，也没书，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