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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一阵发热,他踢了一脚鞋架,又骂了一句,“一会儿干不死你我不姓孟。”
刚要开门出去,祝景言腾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翻身把孟决按在门上,语速飞快地低声道,“现在,就现在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孟决还要执意下楼买套就真的不解风情了,他有些无奈地扣住祝景言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推他进了卧室,结果说不疼要继续的人是他,脸埋进被子里哭了一脸水的人也是他,孟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费了好大功夫,最后气得他仗着祝景言身软腰好试了好几个之前没试过的高难度姿势。
祝景言睡着之前又骂了他几句,这回孟决不生气了,还伺候他洗了洗身子。
堵死的路终于开始挪动,祝景言听到汽车杂乱的鸣笛,问,“你在外面?”
“嗯,我在开车。”
“那你找我什么事儿啊。”祝景言问。
孟决摸了摸鼻子,“上回那歌儿你没忘吧?再唱一个来听听。”
祝景言啧了一声,单腿踩在瓷白的马桶盖上,气笑了,“姓孟的,敢情你是来消遣我的?”
孟决自知不妥,却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咄咄逼人道,“什么叫姓孟的,好歹我们也有点关系,我还比你大几岁呢,你就不能对我客气一点儿?”
一阵诡异的沉默,孟决看向手机界面,还是接通的状态,却不见有声音。
孟决皱起眉,刚喂了一声,就听见了祝景言的声音,他在电话那头唱起了歌,只是声音有点小。
孟决一怔,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油表盘上,交警站在十字路口疏通,他踩着油门慢悠悠地驶出了拥堵的路段,上了绕城高架,这里没什么车,一片坦途,光亮地能看到尽头。
祝景言哼着歌,垂眼看着自己脚后跟上起了毛边的创可贴,大概是孟决趁他熟睡的时候贴的,那双定制的高跟鞋再怎么合脚跳起舞来也难免有摩擦,但当时他完全顾不上哪里流血,哪里疼痛,孟决脸颊上的汗砸在他身上的时候,他惶然地看着这个天真的男人,得到他竟只需要一个廉价随意的身体,在这段轻松自由的关系里,他抚摸上了他落寞的脊背,在不经意间,狠狠抓破,而孟决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附身吻去了他脸上的水痕。
“那是我最喜欢的唱片/你说那只是一段音乐”
“说着付出生命的誓言/回头看看繁华的世界”
“爱你的每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
祝景言唱完就挂断了电话,孟决哑然,也没再回拨,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在学校对面停好了车,便下车倚着车身点了根烟,看着熙熙攘攘的学生,穿着校服,从学校里神采飞扬地出来,几乎是两两相伴,或者三五成形,路过孟决的时候,他还听见几个男生商量要去哪家网吧打游戏,他们把脱掉的校服外套拿在一只手里,或者随意地绑在身上,另一只手抓着篮球,校服裤子撸到膝盖,露出精干的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