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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哭躲藏被捞chu来哄/shui中/后Xguanshui/失排shui-24-甜(2/4)

“都怪我……王爷不如再掐我几回?”

愤然挣扎,一动脚腕上还发响声,铃铛快的声响叫李寻凌再忍不住,想要与这罪魁祸首辩论,却期期艾艾词不成句,又发觉自己一直在掉泪,丢人得很,只得拿手掩住面,背过躲藏起来。

这下李寻凌直接哭到气,连话都说不,被放到逐川脸上的手顺势拽住他的鬓发,迫他低凝视自己哭到嫣红的脸,一双被泪完全浸婆娑着瞪他:“都怪你!”他想象中自己就算双目泪,应当也是颇气势的怒视。

饭菜好像端来了,很香,好饿。

更羞人了。

麻的薄被,如蜗背壳似的又往床里侧游了。

他可以看见逐川手上常年握刀留下的茧,却看不见逐川的神情,冰川似的眉骨下邃的窝掩埋所有情绪,如同厚的冰层,极寒的浅蓝下是漆黑无底的海。

那只手一路向上犯,掐掐他腰,又去摁他已经饿得扁扁的肚,摸他微微凸的肋骨,甚至还揪他首……李寻凌忍着不吭声,牙都咬酸了,那气势汹汹的躯完全覆到他上,手顺着锁骨到脖颈,勾着他的下,直到到他的脸颊。

“怎的哭了……”还没适应光线就被抱怀里,手指一下下他的面颊,声线虽平稳克制,还是夹杂着懊恼惆怅:“王爷乖乖吃饭可好?别把自个饿坏了。”

这些他大人有大量,都既往不咎,但哪怕就为了骗他吃饭也好,这该死的狗链松开一两个时辰都不肯妥协,真真坏透了。

这算是什么好话!李寻凌刚要骂人,肚却咕咕叫了响亮的一声。

待他钻到床帐,床垫一沉,凑过来的躯将他笼罩,逐川挑细巧的锁链,循着链摸上王爷蜷起来的脚趾,顺着凸起的青红血摸过去,直至脚腕。

被端起来捧到怀里,逐川一面捋着他的背脊,一面生疏地哄:“不哭,是不是饿了?先用些吃……”

冰冷无情的审判隔着被褥落下:“不可,除却解开锁链,其他的任你提。”

他说不太多话情话,只会掰开掩面的手去亲掉泛滥成灾的泪,实在不知如何安抚,只得将那只被泪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寻凌,不哭了,还生气就打我。”

李寻凌只觉得那双发的大手顺着自己的脚踝摸上来,过小,捞住膝弯,还要往他大内侧探寻。每一碰过的地方都像被火燎过,燥难消。

本王哭了吗?李寻凌拨开给他拭泪的手,一摸就是一手渍。他羞愤极了,都怪这个不识好歹狼心狗肺的,他堂堂王爷,三天两泪,成何统!

是该预料到的。

从被褥里拖脚腕时还引得里吭叽一声,逐川放轻手劲,借着微光看清足上并未留下痕迹,甚至没有红痕。他松一气,无声叹息,方才不是没想过就这么依了小王爷,给他松开,大不了看得一些。

哪怕寻凌运气很好,没有遇到野兽,也不曾见过恶人,他也要赤着那双可怜的小脚,踏遍几十里数百里的山路,才能找到官府,有一个破烂的栖息之地,等着那只从小觊觎他的虎狼将他叼回老巢继续亵玩……

光是想象都已经让他开始散发杀意,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亦不能容忍王爷吃一丝一毫外的苦。

李寻凌鼻尖一酸,自己冒着风险,连暗都暴了就为放他去。这人隐姓埋名蹭吃蹭喝好几个月不说,夺了他,什么都了,还不告诉他真实份。末了摇一变,变成连哥哥都奈何不了的角,恃着份掠夺,恩将仇报,千里迢迢追过来将他栓起来当禁当小狗。

可这一路上崇山峻岭,万一一个没看住叫他逃去……不是被野狼活活撕开,就是被乡民捉去当作玩,小王爷生得这么,就算掏令牌摆皇室份,那些只见过村妇的乡野人也会着被诛灭满族的风险侵犯他,让他哭,将他窝藏在村中直至死亡。

被褥唰一下被全数掀开,面前一亮,李寻凌心说原来他实实团了半天的安全屋,逐川一伸手就能给他扯开,那还费半天劲摸来摸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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