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也隐隐有些兴奋起来。他知这是发疯，毕竟陈业可能上就要把他大卸八块了，但兴奋就是抑制不住。陈焕的目光落在陈业的那副金属面，不明白这么长时间里，这人为啥始终没把面摘下来过，难是先前在战场上毁了容？说起来，陈焕几乎记不清陈业长什么模样了，当他每每回忆起对方时，脑海中也只有那双模糊的、野兽一般的邃眸而已……

“唯独杀你这件事，我是不可能的。”

陈业拿过一崭新的鞭，用手柄猛地蹭过他前右侧的樱果，嗤笑。然后突然将鞭一挥，在了他半边脸上，留下一血痕，衬着雪白的肌肤，显得艳滴。

“当初，你一共打了我一千二百三十五鞭，”陈业缓缓地说，睛盯着他，“每当一鞭落下，我就会在心里默念报仇二字，这些年来，我先是落江湖，之后加义军……也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要向你复仇，如今天回，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陈焕回过神来，着实被自己的幻想吓到了。当初他年纪太小，陈业又失踪得太早，他也没把自己面对陈业时的那份莫名的望与邪火往那方面去想，但如今他明白了，情自己对这堂兄早有歪心思，只是苦于当初年纪小，只是用折磨对方的方式来博取病态的官刺激……

“你还不如杀了我……”

“堂兄，那副面……不摘下来吗？”他小声问。

陈业到手一抖，立即住她的下，把他的脸托起，直视着他的睛。

“我、我没……”

“我、我当初好歹也算是从父皇手里救下了你的一条命……”陈焕声音发抖。

“我知，所以我也从新皇帝和天下百姓的手里救了你的一条命。人人都清楚我对你有切齿仇，你落到我手里必然得不了好，即便不死，也会从此被日日折磨，求死不能……这样就不会有人想要来杀你了……”

“不许唤我堂兄，”陈业一字一顿，又冷笑了一下，“从前的你，可野从来都没有这样叫过我呢如今是怎样，怕了，服了？”

令他心肝发颤。陈业把门关上，走到床前打量他，似乎很满意前的场面。

陈焕也瞪着对方。在心态由恐惧逐渐转变为逆来顺受之后，他发现陈业这王八的材可真是好，俗话说男要俏一皂，陈业上的一袭黑衣，将他匀称的好材衬托得魅力十足，每一寸都如此符合他的喜好。陈业要比他，因为常年练武的关系，上的肌也远比他要来得实，陈焕想起，当年自己扒下少年时代的陈业的上衣，的那些好的肌肤，不禁吞了吞，若他没有虎落平，那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将前的人扒个光，再把陈业压在下抚摸、侵犯，让这个孤傲的男人只能在他的下辗转求，发好听的声——等等，他在想啥？

陈业向他走来，把手放在他里衣雪白的领，他全一颤，到自己的脸红了。

陈业把手放在他的衣带上，一解开，雪白光的肌肤一寸寸，暴在空气里。陈业把带着些茧的手放在他前摸了摸，令他一阵战栗拼命将涌到嘴边的奇怪声音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