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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许多:“确实,但是重大的奖赏得用一点东西来换,没那么容易得到。”
一脸沮丧的祝榆盯着院柏冠下身看,不知道是什么奖赏惩罚,如果能换一次给主人口交的机会,那“罚也是赏,赏也是罚。”,接着祝榆的小鼻子就被捏着,亲昵地点了点,牵着人走那般,院柏冠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的更迭变换。
“首先,我给你定笼子,本质上把你已经当成了一条狗,狗没有尊严的权利,你就只配在地上爬,维持一周的汪汪汪,不管你能不能做到,现在蹲下来,屈膝跪着,乖。”
祝榆想答应好,刚张口的瞬间,院柏冠有先天察觉能力,似乎能轻易看出狗要吐露出人言,抢先把巴掌贯彻到右脸上,如强势的风惯下,祝榆硬得很快,几把竖得高又滴答留下黏腻的淫水,顿时脸火辣辣地疼,人也不吭声了。
院柏冠的声音很冷冽:“我需要你说狗话,而不是说人话,我现在只需要乖狗狗。”
祝榆此刻蹲下来,手在面前比作一个拳状,垂在身前,吐着舌头,乍一看还真像狗,就只差一个狗尾巴,祝榆听懂主人说得每一句话,声音吐息暧昧不堪,他汪汪汪了半天。
院柏冠睨视他,用手抬起下巴,是个君主踩着人的脸,不留情面:“转身,把骚屁股对准我,掰开,我看看。”
祝榆听话转身,屁股这些日子扭得大了,丰腴的,像一块待宰的肉,趴下前面的身子,主动用劲掰开后面,为了方便主人随时使用,那口屄比想象中更红艳艳,屄口漫出的水挤得那个小口收缩得更紧实,吞吐空气都淫荡骚货,院柏冠手里拿住一截正在扭动的黑色小狗尾巴,按钮可以控制,穴口顺利吞进去,尾巴也卡在合适的位置吞得彻底,轻易还拔不出来。
院柏冠拧着眉去摸连接的尾巴,吸得很紧,还不忍心吐出来,便施加威压:“狗戴上尾巴,很合适漂亮,都拔不出来,怎么能不算一条忠心耿耿的骚狗?”
祝榆被骂得神情恍惚,舌头连着喘息,他汪汪汪了半天,都是附和,主人骂得对,我就是一个骚狗,贱肉棒一见到主人硬得不行,对着主人都能摇旗呐喊,格外兴奋。
祝榆在充分的激动中,被拿出一条项圈弄在脖子上,不管不顾地拖出门去,门口就是大草坪,就跟栓了狗的束缚,祝榆几步巡在身后,不敢远离,走一会儿就要汪汪汪几声,似乎在讨好主人,塌腰屁股翘得更高,尾巴插在里面挤压着软肉,没几步祝榆跟要喷了一样,摇摇晃晃还夹着腿,没有命令不能高潮的身躯又缓了一会儿,屁股水淋淋的。
院柏冠的脚步没停,一直遛到门口,还佯装好心地看着门口栽种的花盆,冒着嫩绿芽尖的花蕊,按理说这片一直没人,今日总听得到外面热热闹闹的声音,门没锁紧,露营的人见到这边有人,总有人来这里露营烧烤,站起身来到门前跟人打着招呼:“您好,我看到您家招牌亮了,以为是个酒馆,装修得真不错,打扰了,我们就在附近烧烤一下。”
那人表现得很客气,院柏冠低声:“谬赞,就想着这里空气质量好,烧烤也不错,你们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