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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点燃它。反正都要被骂,晚点进去又如何。
球赛结束没多久,下课钟声跟着响起,菸蒂又在空中划了条星火弧线。我走到楼梯口,犹豫要不要下去找凯文…还是算了吧,反正以後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因为翘课我被罚站到放学,幸好老师不知道打架的事,不然可能会被记过。几位现场目睹的同学对我另眼相看,其中一位甚至走到我面前b了个赞,我还是没有与他们有所互动。而且这些应该要给凯文的,我只是个受nVe的弱者而已,挺身而出的凯文才当之无愧。
出校门时,我不再像以前独自一人冷漠地走着,而是东张西寻觅寻凯文的身影。只是没见到想见的人,反倒看到了那三个家伙,他们也正巧看过来。两边对街相望,对方完全没有动静,只是愠怒未消盯着我,但也只是如此而已,我想凯文吓到他们了。
隔天,凯文在午休时来班上找我,我们来到C场散步。空荡荡的C场只有我和凯文,我们手cHa口袋并肩而行。午後的太yAn在浮云的飘移下忽隐忽视,yAn光落在橘sE的跑道上时而明亮时而Y暗。我们聊天,但聊的不多,沉默常伴我们之间。
我跟凯文有很多共同点,我们年纪相近,T型相似,父母也都双亡,没有任何亲戚。而凯文父亲的律师兼好友,在看完遗嘱後受友托孤,将凯文带回家供凯文富足的生活。後来凯文也慷慨地金援我,他常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凯文告诉我,等他一满十八,他就要回去自己的家。而我还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到时候你一起搬过来,我会照顾你的。」凯文在知道我父母意外过世後向我承诺,就在被纠察队赶回教室前。
接下来的日子,有凯文陪伴我变得很开心,但也只局限跟凯文而已,其他人我还是视若无睹,连领养我的老夫妻也一样。有凯文在我也变得很安全,没人敢来欺负我。我们像钢铁搭档一样,只是我们不耍狠丶不见义勇为,很低调过我们的校园生活,从来不管周遭发生了什麽事。我们活在自己的马戏团里,要做什麽就做什麽,没人能阻止我们,所有的规则都是我们订的,在这里,我们最大,我们说了算。
唯一的缺点是,我失去了跟李庭见面的机会。一开始,我还会依约回医院复诊,那是我在与凯文重逢前最快乐的时光。李庭医师很关心我的心理状况,尝试确认我是否摆脱了父母双亡的Y霾。我有时觉得李庭医师担心过了头,有了凯文後我对父母的Si已没那麽在意了。当然,就算我认为自己的状况已经好的不用再来了,我还是很乐意接受李庭的安排。每个月只能一次见到Ai慕的对象,我格外珍惜。
凯文在知道我还回医院给李庭医师复诊时,显得很不高兴。原本我还以为李庭是我们共同的医生会让他惊喜,结果却相反。他说自从出院後就没打算再回去,更不可能去见李庭。他认为那nV的管太多,会坏了我们的好事,所以要我也别再去了。我实在猜不透一位心理医生会坏了什麽好事,但为了友谊我只好忍痛答应。之後,我没再见过李庭,对她的Ai慕也随着时间慢慢淡去,当时我还以为彼此的缘份就此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