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卖一些布匹啊，首饰啊，女儿家用的胭脂粉啊......”李季歌一指一指地数，“你问这些是有想要买的东西吗？”

“......”易慈帆听了他话语中的拒绝，失落地转，“那我......先回去了。”

“那......是不行吗......”易慈帆垂下睛，有些气，面上显退意来。

“好——啊？”李季歌答应到一半反应过来，这怎么跟大哥说的不一样？

易慈帆的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太好了！”他看起来兴极了。

“大哥说你在外面生意？的什么生意呢？”

李季歌心想，等你见到他，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因为我想学本事傍。”易慈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然我整天在家里无所事事......倒像个废人一样。”

“你不想去跟我二哥一起念书吗？”

“不是......”易慈帆犹豫了一下，“我是想......跟你学生意......”

他虚着观察易慈帆脸上的表情，只要他一丁犹豫或者不满，他就不帮这个忙了。

“我念书不大好，怕是连乡试都过不了。”易慈帆苦笑，“二哥在准备会试吧？我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他好不容易好了心理准备，能把话说已然就用完了所有的勇气，此刻李季歌一犹豫的神情，他立刻就退缩了。

但凡他没有这样听话，但凡他再叛逆一，哪怕再多说两句话，李季歌拒绝得也能更加安心一，可偏偏他只是转走了，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李季歌疑心他只要一回房间就会偷偷地躲起来哭，然后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

真真是......难伺候极了！

“呃......”李季歌见不得他低落的样，“你为什么想要学生意啊？”

“嗯！”易慈帆，“我会努力活的！”

不是说带易慈帆去镇上玩一玩吗？

李季歌愣了一下，补充：“我东家是一个不太好相的人，要是你去了，可能会受到他的刁难，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怎么......是去镇上生意呢？

他到底还是追了上去，斟酌着说：“生意......我教不了你，但是安排你来铺里个伙计倒是小事，就是看你愿不愿意......”

“你想学生意啊？跟我啊？”李季歌挠挠，“可是......我上还有东家啊，我只是......虽然比伙计的地位稍微一，但是要说生意，我东家比我更在行，我也还在他手底下学习呢。”

“嗐......我二哥今天还跟大哥一起去田里了，他聪明得很，考试什么的本手到擒来，让他教你，肯定是不麻烦的！”

李季歌看着他的背影走远，又想到大哥跟他说的要多关照关照易慈帆，打心底觉得这个柔弱的少年就跟朵一样贵，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答应他怕他以后受苦，拒绝他又怕他心里难过。

李季歌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这不会哭闹的人。他不够心狠，无法坐视不理，也不够心善，总觉得帮助别人很麻烦，于是就陷退两难的境地。

多，东家不肯给我多批假，等过完这阵农忙，我就要走啦！”李季歌摆摆手，用放在一旁的外衣了上的汗。

“欸——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