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陶瑞那样的脑回路，怎么可能真不让他“为难”？

“谁说的？”陶青满脸惶恐，他像一个见不得光的扒手，在落针可闻的暗巷慌忙逃窜，明明自己的音量很低，却总觉得震耳聋，“我没有，从来都没有，我告诉你陶瑞，这都是意外，都是意外你知不知，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喜你！”

？

“哥，你不是也喜我吗？”陶瑞攥手中的衣服。

他的目标是永远不变的，如果桶下面不是下，他可能一辈都往下孔里，他只会为了那个目标改善方案，之后所更改的一切方案都是为最初的目标服务的。

“这里会脏会臭。”妈妈说。

陶瑞拿洒一冲，淡黄的慢慢顺着清下，“不脏不臭了。”

妈妈让他改，陶瑞不知上哪学的，先为主了，认为一定要下，而这个孔直通下。

“我不怕千刀万剐，哥你要是怕，我们就偷偷在一起，不让任何人知。”陶瑞黑黢黢的珠直盯着他，像两个不见底的黑，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包括陶青的视线。

陶瑞手里的衣服啪嗒掉到地上，神愈发晦涩，周的气场发生了大的变化，“哥，你那天说了，你说你很喜我，但你没办法，你说我们不能被发现，会被千刀万剐的，你自己说的。”

陶瑞永远都认为自己是对的，会妥协，会沉默，但不会真心认错。

真不是邋遢，陶瑞确实打心底里认为应该下，毕竟后来他们在外婆家，小孩儿们随地大小便的一抓一大把，陶瑞并非其中之一。

不会是酒店那天吧？

所以陶瑞先前这么听话，主动跟他保持距离，是误以为他俩互通情意了？

“我没说过那样的话。”陶青说。

陶瑞看了看他，又看看桶，似信非信。

陶青肚饿了，想吃饭，走浴室，指着桶说：“看见这个了吗？下面也是下。”

他什么时候说过？

“你说过，那天你喝了很多酒，我扶着你去厕所吐，你抱着我说的，你还摸了我的脸，我想亲你，你不让，我就没亲了，反正你都喜我了，我们可以和别人一样，一步一步来，我可以等。”陶瑞盯着他的脸，有些咄咄人。

妈妈一时语。

大概心里还存有一倔。

“……什么？”陶青如遭雷击。

不信没信，陶瑞总算是愿意对着桶了，但时不时趁他们不注意，还是会找机会往下孔撒。

寝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刻意压低的否认不停在耳边回。

陶瑞如今这么执迷不悟，或许是因为心里某一个瞬间，已经认定他俩必须在一起。

陶瑞小的时候，不喜用桶上厕所，喜对着浴室里的下孔。

陶瑞病情加重，得臆症了？

陶青本不敢看他的，对亲弟弟产生望，于他而言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然而这件事就这么惊人地发生了，并且还赤落亲弟弟里。

喝酒？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