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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物展现在自己面前,祝云戈还是呆滞了两秒……闭眼张嘴吃进去了半个柱体,缓慢地上下吞吐着。
紧致的咬合感让钟文许一阵战栗,想到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正在给自己口交……他险些喷出来,忍了好久,双手插入祝云戈的黑发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要射的时候,钟文许忙推着祝云戈的肩膀要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那人像是着魔一般紧含着不放,加重了吞度的力道和速度,钟文许最后一个卸力全射在他喉咙里。
祝云戈含着精液的双唇微微张着,抬眼看钟文许,看得钟文许起火儿,这个男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有多勾人,不怪高庆虹死乞白赖就算是下药也要把他往床上带,他食指和中指并拢伸进祝云戈口腔里,搅弄、翻转,将连带着唾液的精液一同抠出来,拍拍祝云戈的臀部让他背对自己,双手送进白色的黏着液体打开通道。
几次下来,祝云戈好像已经习惯了钟文许的进入,还是那个经典的动作,他将双腿盘在钟文许身上,双臂环在他脖颈上,任男人将他压在身下操干,直到后穴那处敏感点被唤醒,他压着声音呻吟,钟文许停下动作,性器杵在他身体里,舌头挑开他双唇,逼他张嘴:“云戈,叫出来。”
今晚家里只有他们俩。
原本低沉的呻吟,变成了一口一口深深的呼吸,钟文许将祝云戈送上云端,在他掉落之前又牢牢接住,不给他任何感到失控的机会。
这样压着人操还不够,钟文许坐起来,让祝云戈从上面坐下来坐在自己身上,自己抱住他的脑袋和背部,像怀抱一个孩子将他嵌入自己身体,从下往上一下一下锲进他的身体里,同时交付最火热的拥抱和最炽热的爱恋。
许久,钟文许还没射,他怀抱着祝云戈没懂,被身上人不难烦推了一把,钟文许幽幽开口:“以后别吓我了,他们都说我这几年老得特别快。”
可他才35岁而已。他一阵自嘲,却不好笑。
“你的褶子也帅”,祝云戈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在他耳廓上落下一个轻吻。
钟文许受用极了,抱着人又来来回回地亲吻着,身下狂风暴雨似的猛烈操干祝云戈,那是他心底最最深爱、隐秘的情人,直到可爱的情人红着脸皮、头发散乱着求饶。
一周后,钟文许约了高庆虹见面,高庆虹直接把人请到了办公室,这个举动既真诚又高明。
“高局,您自己看,还是我拿出来给你讲讲?”
钟文许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扔在桌上,高庆虹拿起文件袋旋开开口处的棉线,里面装的是那天钟文许进门时拍到他坐在祝云戈身上的照片,还有药物检测报告,她看完又把资料塞回文件袋放在手边。
高庆虹冷哼一声,笑着道:“钟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她好像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这只是自己漫长政治生涯中不值一提的小插曲,任何事情都能比它重要。
“说吧,想要什么?能做的我尽力满足”,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好像不懂什么是低头,本质和祝云戈一样,只会交易,都是商人,钟文许想到这里不禁身上一层冷汗。
“我们引进的光谱抗生素审批手续在海关压了3个月,这款药是盛元下半年的利润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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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祝总的意思?”高庆虹勾了勾她妩媚的长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