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梦

烦躁的心火将要冲，急需一个宣，“哥哥，去开房么？”

楼梯间的灯光坏了，安静得适合亲吻，原来是他们正在亲吻。

“我们去聊聊天吧，‘哥哥’？”叫得缠绵又甜，不像叫哥哥，像唤情郎。

崇雨的笑声是从腔中传的，他的汗顺着脸颊下，滴到崇朝的脸侧，“你在被疯艹呢”

不仅同父，而且同母，将时针拨转24小时，他们还在上床，人生真有趣。

前白光一闪，崇雨愣了片刻才用卷过嘴边的白浊，抬时自咙往下是他造的孽果，“有腥”他说了一分钟前崇朝想说的话。

他们放纵，他们疯狂。

崇朝怔般把那滴汗卷中，咸腥的。

还在餐厅的夫妻俩先后收到孩的短信，一见如故所以一起去看弟弟当年生活的旧房，放在两兄弟上如此合理又离谱的答案。

崇朝面无表情卷了意面，味同嚼蜡。一只手从一旁伸来将他揽怀里。

“呀”崇雨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叫起来，低，亲呢地着他下腹的肤，“我这里也有颗痣”

下抵着什么的东西，如果不是自己亲弟弟，他抬脚就能让这个变态医院好好休息。

谁叫他叫得那么起劲。

天亮时罪恶会无遁形，穿上衣服徒劳遮掩。

崇朝几乎以为自己耳朵了问题，摸袋时发现烟没带来，抬故意在他下咬一个牙印，“还真是个小畜生。”

两人下密相连，严丝合，好像生来如此，好像理应如此。

饭桌上两人被安排坐到了一起，相顾无言。“崇朝崇雨，你们两个说说话啊，年纪一样大，总不能找不到什么话题聊吧？”

等红灯的间隙两人互相换了一个吻，不问去，就当这车开向末日。

梦无痕

“原来是哥哥啊”崇雨抱着他，声音故意放得很轻，像在偷情。“小畜生”崇朝冷脸，抓住他的发往后拽，“哥哥今天教你，别随发情。”

聊什么呢，聊昨天上床为什么没，还是第二个姿势太累了不喜？

他不会说自己也以为他只是亲爹落在外的私生，可以藏起来任他玩的存在，现在情况变得棘手不已。

“下次再说。”崇朝说完这句话之后如芒在背，几次想伸手去扶腰又止住，着后杀人般的视线钻车里，探来补充一句，“我俩型号撞了”便扬长而去。

崇雨等车开远才转到另一辆车里，疯狂一夜，涨的情绪没完全散去，他的手挲着脖，半晌，自语，“没看来。”

像是宿命，崇朝在释放后的余韵中浪漫地想，永远以对方为锚转动的双星，自成一的命运响曲，你波动我的弦，我奏响你的琴。

“你在生什么气？”崇雨问，“昨天上床的时候你没睁睛？”相似的外貌不得假，两人有血缘关系的概率大的可怕，只是关系近或更近的区别。

外时，他才勉算有些清醒，崇朝抱着面前人的肩膀，酒意仍旧迷离神经，哑声骂他，“疯”

却是默许。

“下次再约？”崇雨用一贯的浪手段笑着去拉走在前面的崇朝的手，被甩开时还有几分不知所措。

床上，浴缸里，地上的毯和窗边的盆卉，留下罪证指认两个理罪臣。

好荒唐，他被崇雨半拉半拽餐厅，后两个多年未见的中年夫妻尴尬相对。

“忍不住”崇雨的发短得抓不太住，挣脱后却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哥哥叫得太好听了。”

——我们先疯狂，再死亡

彼此抬又低，惊异于对方带来的孩居然是这么随和亲切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