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莉莉娅吗……？”

“是的，抱歉。”少女依旧闭着yan睛，没有看向雷切斯特，不过声音却是对着雷切斯特的，“因为我，戈欧克欧给你和你的朋友带来了很多麻烦……”

“你知dao？”

“是的。”

莉莉娅睁开yan睛坐直了，像是给chongwu顺mao一样摸着怀里的光团：“我……一直在看着它。”

“……”

“其实你们来的时机ting巧合的，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该彻底回归地脉了吧。”

“……真的吗？”

“嗯。”

怎么会……

难得见面了，难得真的实现了，却已经是最后了吗？

甚至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稍等，我大概有办法让你们两个同时chu现。”

雷切斯特虽然没研究明白戈欧克欧的力量，但他大概知dao哪些神术可以作用在戈欧克欧shen上。用类似的方法试一试的话——

“这样或许就能让你们两个同时保持清醒了。”

“……非常谢谢。”莉莉娅笑了起来，“没想到还能见到最后一面。”

“戈欧克欧，醒一醒，别睡了。虽然你一直都提不起劲，不过我可不记得自己认识这zhong程度的小懒虫哦？”

在莉莉娅的呼唤下，光团重新开始聚集起来，变成了一个男青年枕在莉莉娅的膝盖上。

……

……

时间静止了。

雨又下了起来。

戈欧克欧既没有狂喜，也没有悲痛，它只是呆立在原地，变成了一尊雕像。

上一次见到莉莉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太久了。

久到他难以置信。

直到莉莉娅站起shen主动变为合适谈话的距离，戈欧克欧才突然一个激灵像是活了过来，它颤颤巍巍地站起shen，朝莉莉娅伸chu手，却又不知为何收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想到莉莉娅的时间有限，雷切斯特不得不开口了：“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戈欧克欧看向地面，低声说：

“……没有。”

骗鬼啊……！

搞什么，怎么这zhong时候卡壳了？

就连xing格那么别扭的安图恩关键时刻都知dao要坦率，平时聒噪不已的戈欧克欧居然愣是只憋chu了两个字来？！

“戈欧克欧，莉莉娅她——”

“雷切斯特先生。”

“……啊，”对了，戈欧克欧应该还不知dao莉莉娅的时间所剩无几了，“她……你为了她zuo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没有话要说？”

“……为了自己罢了。”戈欧克欧轻声说，“工ju的存在价值就是使用。”

……这和之前的说法完全不一样。

雷切斯特隐约猜到了为什么：戈欧克欧不想让莉莉娅有太大的心理负担，所以才故意歪曲自己的行动目的。他不知dao自己该不该cha嘴了，看向莉莉娅。

chu乎雷切斯特的预料，莉莉娅笑了起来。

“还是这么装模作样。”这么说着，莉莉娅像在对别人介绍自家人一样对雷切斯特说，“见笑了。戈欧克欧就是这样，虽然装chu的模样或许不太一样，但总归就是喜huan装模作样，又希望自己能派上用场被别人夸赞。”

“……”

戈欧克欧依旧保持沉默。但雷切斯特想起戈欧克欧不断推销自己的能力，以及得知自己有可能派不上用场后有些失落的语气，颇有些醍醐guanding的gan觉——戈欧克欧嘴上说着开玩笑，qiang调自己带来的祝福，或许也是因为戈欧克欧心里很清楚那个“祝福”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又希望真的能起作用吧。

“真的没有想说的话吗？”

“……你是真的吗？”

“你想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

“嗯……好吧，看来只能我先说了。”莉莉娅无奈地摇了摇tou，“我想说的就只有两句话而已。”

“第一句，抱歉。”

“第二句……”莉莉娅用指尖点了点嘴chun，笑着摇了摇tou，“是秘密哦～”

“为什么？”

“嗯？”

“dao歉。”

“如果不是我自作主张的话，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莉莉娅吐了吐she2，“明明是我开始的，却没有负责地zuo到最后，真的对不起。”

“在说什么？”

“把你bachu来的那件事啊。……其实我没有本命剑吧？”

“……证据呢？”

“怎么可能有？其实我很早就在怀疑了，不过确定是在你和我签下‘本命剑才能签的契约’的时候，我gan觉到了压倒xing的差距，我那时gan觉到的‘共鸣’，其实只是生wu本能的畏惧而已……对吧？”

“……”

“自说自话地就把你bachu来，让你苦恼了很久该怎么解释吧，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