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滕这一番话说的我眉皱，什么叫只是想问我他草的不，他叫我来只是想跟我探讨这么低俗恶趣味的事情吗。

“王滕，你别这样，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说什么？说你要跟他谈恋？李意你以为我是想问你跟他什么关系吗？我他妈就只是想问你你他的不，我把半边脑挖了都想不到你会说你喜他？你知他什么人吗？你不是有情洁癖不喜玩儿的脏的吗，你知他有多脏吗你不喜我去喜他？！”

“我......我，”王滕都说了，我突然觉我没有继续保持沉默的底气了，“我们就是炮友。”

王滕看我的无语和气结，转了两下珠，挑选措辞：“我俩就是机缘巧合碰到了，他那时候碰到事，我帮过他一个忙，后来发现我俩兴趣蛮合得来，就一起玩儿过一阵，不过仅限于床上，就是这样。好了，到你了。”

没等我从愣神里反应过来，王滕手上突然用力把我拽到他面前，他个比我，我茫然的瞪着睛仰视他，他看着我，叹了气，然后摁住我的后脑上，的吻了下来。

“你闭嘴！”我站起来，居临下的俯视他，“我从来没说过我有情洁癖，我只是不喜你们搞的那些没有尺度没有下限的东西，我喜他也不代表我就是接受那玩儿法，我喜他就是喜而已，如果他不愿意放弃以前那生活方式，我也不是非要跟他在一起。还有，王二，你以前玩儿的多大我都没觉得你恶心，但今天你跟说这些，我觉得你真的恶心的。”

好的，真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反客为主，调转话题的方向：“那你跟苏絮呢？”

我。

“我跟苏絮？我跟苏絮什么？我们俩没什么好说的。”

天，这个我也不想谈。

“真的，虽然这样对你来说可能有残忍，但是你既然还是选择了回来，说明你也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对我们都是最好的，对吧。”

“你喜他？李意，我没听错吧，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王滕，似乎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那不甘心的觉无端的开始发酵胀大，我赶在他开之前又补了句：“目前只是炮友。”

“目前？怎么，你喜他，想跟他谈恋？”

看我，王滕似乎装也装不下去了，表情彻底冷了，一把剩下的啤酒喝完，然后又重重的把它拍在茶几上，玻璃和金属的碰撞发“嘭”的一声脆响。

说完我也放下啤酒罐，穿上鞋就准备走，王滕像是真的要发疯了，一步迈过来拽住我的手腕：“你别走！苏絮他以前就是个给钱就能的鸭，不知跪在地上吃过多少男人的，他没了人他就不能活，你以为他现在只有你一个是不是？他不知同时在外面当多少人的狗，你他妈是多蠢才会喜这样的人！！”

苏絮，苏絮是这样的人吗？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我还喜他吗。

我理所当然的觉得他是想窥探我的情生活，我跟苏絮的关系展，我不想跟他分享这个，一方面是他本来就跟苏絮有过一段儿，跟他说这个不是很奇怪吗，不过更主要的是，我说不来，说不来我跟苏絮只是炮友，虽然这就是最贴切最真实的答案，但是要我在王滕面前承认这个，我有莫名的不甘心。

是的，我喜他，虽然显而易见还达不到的度，但这牵挂肚的思念，无法言说的引力，除了喜，确实没有其他更贴切的词语能概括，我早就意识到这一，只是一直耻于承认。

“是吗，你真这么觉得？”

王滕本来有漫不经心的表情僵了一秒，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他着啤酒罐的右手微微使力，轻薄的铝罐立刻就凹陷下去，里面好像能听见气泡不断上浮炸开的声音。

我被他说的愣住了，既被他直白恶俗的用语激得想给他一拳，又有说不上来的疑虑和担忧。对于苏絮的过去和现在，我有过很多想象，但最终我都决定对每一想象都保持沉默，我不在乎他到底是什么人。喜，喜好像只是一觉，他看着我的时候，他属于我的每一秒，我的心都像一只充满了气随时就能起飞飘的气球。但是他从来没向我展示过他不属于我的那一面，我的喜甚至都没得到过被验证完整的机会。

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俩都在我面前这样那样了，还没什么好说的？

一样的酒味，但是的像要把我吞掉。

我刚觉得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好糊，他又接着说下去：“谈谈你跟苏絮。”

他，似乎被我说服了：“好吧，那不谈我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