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哥有迷茫的神，周远又，“简单说，如果一首歌是一顿火锅，和弦行就像你选的汤底，清汤、麻辣、鸳鸯、番茄……虽然可能很多，但在行乐里，最常用的就那几。而你往里面涮的蔬菜和，则是你这首歌的歌词、旋律、和声、……所加材的顺序、时间、数量不同，来的歌也不同。”

“好，谢谢。”

坐在会议桌中间的周远没有说话，他神有些愣，不知在想什么。张哥看了他一，然后接过话来，“姜律师，您是专业的，您拟的文件肯定没有问题，我们相信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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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哥若有所思地，“所以……我们不能因为两首歌都用了一样的锅底，就说是抄袭？重要的是看其他材的组合搭？”

“周老师，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们就这个发了？”

周远叹了气，“这最基础的音乐常识，现在却要靠律师函专门澄清……我觉得整件事都很有病……”

周远的确正绷着脸。他没说话，睛却一直盯着台上。

那个指控周远抄袭黎扬的视频，并没有像张哥以为的那样继续冷下去，反而在这一天突然引发了两家粉丝的冲突——说不清是谁先起的，但一方说抄袭，一方说没抄，吵着吵着就从歌曲抄袭之争变成了人攻击。黎扬的粉丝比周远多得多，很快周远的微博评论区、超话广场就铺满了谩骂……

周远一直盯着手里的律师函，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了。张哥继续安，“我明白你心里委屈，但舆论有时就是这样，既无脑又盲目，我们也只能见招拆招。”

神，就真和一对情侣似的。你学着。”

办公室里，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手拿一沓文件，最上面一张标题里“严正声明”几个字很瞩目。

“谁说唱功了，我让你学学人家的表情理！在舞台上，唱得怎么样先放一边——反正后期都能修，但你的表演得有染力啊！你看人家，男帅女，神拉丝，互动又甜，这表演谁不看？！你要总是绷着个脸，一副在上的样，那就算唱得再好也没有观众缘！”

姜律师，“您放心，这名誉维权的案咱们公司发生过很多，我们团队也理过很多。都已经很成熟了。那既然没有问题，我就这个发微博了。”

律师离开后，张哥拍了拍周远的肩膀，“你放心，咱们公司的法务门是最专业的，律师函一发，保证很快就能止住谣言，还你清白。”

絮师全程在旁跟拍，但两人一直仿若无人地边走边聊天。因为离得远，周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看到了秦牧尘脸上熟悉的笑容。

——和他炒其他CP时一样。

虽然是假唱，台上的两人依旧很戏。他们合唱的是一首小甜歌，歌词里满是“你我”“我你”。因此两个人演唱时时而微笑对视，时而甜牵手，endingpose时还合比了个心。彩排结束后，秦牧尘还十分绅士地伸胳膊，让穿着跟鞋的女搭档扶着他走下陡峭的台阶。

周远胡搓了一把脸，然后说，“拿弹钢琴来说吧，如果你一次只一个键，那钢琴就只发一个音。而如果你同时好几个键，那它就会同时发好几个音。我们就把这同时发好几个音的，叫‘和弦’。”

张哥尴尬地摇了摇——虽然自理这事以来，他没少听到这个词，但关于它是什么，他也只知周远的音乐制作人那句斩钉截铁的“和弦行不能拿来鉴抄。”

看负面度即将到达警戒值，张哥立刻联系了公司的法务门。姜律师对这类工作驾轻就熟，很快就拟好了律师函。他们很专业，文书写得也很严谨，但周远依旧觉得心里很烦。

“至于‘和弦行’，是音乐家通过研究发现，有些和弦搭在一起会很和谐，很好听，于是它们就被固定下来，成为一演奏的路，称为‘和弦行’。作曲家会把它加在一首歌的旋律里，让歌曲听起来更丰富，更有层次。”

看着律师函上白纸黑字的“……我们要明确指，和弦行在音乐创作中是一非常普遍且基础的元素，相似的和弦行并不构成抄袭……”，周远叹了气，“张哥，你知什么是‘和弦行’吗？”

周远面无表情，“他们是假唱。”

但周远没想到的是，更“有病”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