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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就是抗旨了。
只能硬着头皮留下,他随着帝王贴身心腹走进偏殿。
君王正在侧殿,朝他看过来。
“脸色那么白,昨日出宫后又喝了多少,可是难受。”他刚伸出手,沈长留就立刻避开。
“臣没什么大碍,多谢陛下关心。”
君王手指微缩,压下心中的不满道,“长留,昨日是我孟浪了,对不住。”
“臣惶恐,担不起陛下这声道歉。”沈长留说着惶恐,态度冷冷淡淡,“臣还有很多事没做,若陛下没有吩咐,请容臣告辞。”
“你身体不好,该照顾好自己才是。”
“臣自省。”
君王叹息一声,“长留,是不是我无论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了。”
“在其位谋其政,臣学的是圣人言,不是不知廉耻谄媚侍主,辱没先贤。”
他一语双关,叫君主冷了脸色。“伶牙俐齿。”
沈长留行礼,“陛下若没什么吩咐,恕臣先告退……”
“沈卿,朕还没让你走,你急什么。”他改了自称,以身份逼压。
沈长留敢怒不敢言,只能继续卑恭道,“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帝王转身朝内殿走了两步,发现沈长留停在原地不动,嘴角的笑容更冷了,“怎么,还要朕请你不成?”
沈长留心有隐虑,又想青天白日,皇帝要脸总不能像昨晚一样发疯。
他咬咬牙,跟了过去。
“喝了。”
一碗不知名的汤水送到面前。
沈长留眼皮一跳,“这是何物?”第一想法是皇帝要杀人灭口。
君王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冷脸道,“你以为是什么,我要杀你,你能逃得过?”
一旁的贴身内监为自己的主子解释,“这是醒酒的,刚才见寺郎不大舒服,想是昨日饮多了酒,身体不适,特意叫膳房那边送来的,喝了能好受一些。”
沈长留并不想喝,那股浓郁的中药味实在难以下咽。
“不……”刚要拒绝,撇见君王的脸色,他悲壮的举起碗,一口干了。
“噗——”他到底没能坚持,狼狈喷出来,脸涨得通红,咳嗽不止。
“你……”莫名被喷了一身的皇帝怒火中烧,见他咳得撕心裂肺,担忧的几步上前,连连拍沈长留后背,半是关切半是责备,“喝那么急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