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和妹妹，去了我外祖母家探病，我去找他们会合，之后也会去往江南。我对那里很熟悉，若是我们缘分未尽，一定会再次重逢的。”

大仇得报，文珠了门就扶住一棵大树，陷了无比的茫然之中。他现在上已经背了两条人命，等待他的只有官府的制裁，他应该现在就去自首吗？还是脆就冻死在这样的寒夜里吧，也免去了那刑狱之苦。

刘白熟悉周边的地貌，嘱咐他一直直行。文珠坐在车厢外，已经重新赶起了车。期间，他频频回望刘白远去的背影，直到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依旧舍不得回。

文珠愣愣地看着他，“我其实该死的。”

“去杭州吧，我曾在那里当过兵，温繁华远胜于我们这里。江南一带的大城都可以为民安置籍。从此改换面，开始过你的新日吧。“

刘白已是他和陵县最后的记忆，有生之年，文珠不知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儿能重回故土。

文珠都一一说了，没什么好隐藏的，他已是将死之人。

“好了，我得走了。文珠，前路漫漫，珍重。期盼我们有再见的那一天。”

“为什么？”

文珠麻木地看着前血腥无比的画面。

“我杀了周元俊，他是害死我爹的凶手。至于冯仁山，他也死在了我手里，”文珠靠着树，面带笑容，“杀人的过程比我想象得轻松。”

门房心里纳罕，这才去没多久呀。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地给文珠开了门，“您慢走。”

文珠索直接割断了冯仁山的咙，鲜血涌而，很快就染红了他下的被褥。冯仁山痛苦地瞪大了睛，被堵住的咙发压抑的哼叫声。

“会的，会的。”文珠早已泪满面，杀人的痛苦，慌的离别，让他的心痛极了。

“刘大哥，你怎么办？”

刘白直接把钱回他的怀中，把鞭放在车厢里，“藏好上的钱，天亮之后立刻换回男装，简单休整后一定要继续赶路，轻易不要停下。”

文珠直直地看着刘白，“刘大哥，我谢谢你，你对文珠有天大的恩德。”他刚要跪下，刘白就扶住他，“好了，快换衣服，我们立刻城。”

自己现在杀了他说不定还是功德一件，省得这为祸人间。

刘白听了立刻拉住他，“走，上跟我回家。”

刘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置的两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文珠问。他和刘白因为周元俊认识，彼此之间的关系算不上多么要好，不过是之罢了。

文珠上了骡车，昏暗的夜里，只有车疾驰在城中。此时的城门早已关闭，不过刘白历来为县太爷办事，和守城的士卒早已熟悉，他编了个理由，又用了儿银，城门终于为他打开。

“文珠，你到底怎么了？”刘白刚刚跟了文珠一路，始终没有离开。

文珠于刘白的义气，他掏在在周元俊那里翻找衣服时，找来的钱递给刘白，“刘大哥，你拿着，你自己带着亲人不容易。”

“那个羊卷是我给你的，我发现了王府那帮人上山埋尸。”

鞭狠狠在骡上，刘白一路上都不敢松懈，着寒风狂奔。

火也越烧越旺，他本无意取冯仁山的命。可周元俊已经死在他手，他又何须恐惧手上还多一条人命呢？

本是数九寒天的时节，两人到刘白家的时候汗已经浸了发。刘白在家翻找了一会儿，把他妹妹的破衣服扔给文珠，“换上，我现在就送你城。”

“文公你要走了？”

他看着文珠苍白的脸颊，地为他的未来担忧，直到此刻他还是无法完全相信，文珠竟然能亲手杀掉两个人。

“我能去哪里呢？”

“闭嘴！”刘白拉着他越跑越快，心里忐忑，这两个的死恐怕很快就会被发现，他必须争取时间。

直到他估摸着走70里路后，才停下了车，钻车厢，“我不能陪你了，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刘白握住他的手，试图给他一丝力量，这也是他长久以来对文珠最大的冒犯。从前他只能默默注视着他，“别这么说，你绝对不该死，你手刃仇人何错之有呢？想想你爹吧，他是一个多么情的好人，为了他，为了他对你的期望，也好好活着好吗？”

只见明明月光下，黄土中，一个少年赶着骡车，不知奔向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