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的任何人。

“嗯，算比较帅的吧。”宋祺斟酌一阵后，谨慎的给出答案。

“那就是不帅的意思咯？我看照片也觉得，他没有康斯年好看。还以为是他不上相呢。现在你也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不好看。”

宋祺不解自己的回答为什么会让人得出这样结论，好笑道：“我可没这么说过。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他不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怎么能让一国王储，爱美人不爱江山呢？”

郑明丽听了“嘿嘿”两声，眯眼坏笑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嗯？”

见宋祺又是一脸真心不解的模样，郑明丽好笑的“哎”了一声，又看回大山。

“暗示什么？”

两人俱是一惊，又一齐转头寻声朝大门的方向望去——成昊不知何时站在了客厅里：冷着脸，脸上还有几块颇为明显的青紫。宋祺稍稍歪头，多看了几眼。

“老板！”郑明丽看见人，马上站了起来。

成昊阴着脸朝宋祺走了过来，郑明丽也向成昊走去，赔笑道：“老板，那我先过去了。”

宋祺默不作声。这是三人相处多年来的“默契”：当成昊和他出现在同一空间，郑明丽必然会第一时间离开。

成昊没有停步，“嗯”了一声，走到宋祺面前站定，房门口也适时传来关门的声响。

“你的脸怎么了？”宋祺问道。

“为了你，被人打的。”

宋祺一听，笑出了声：“被贺年？活该。”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笑容消失，正经问人：“你没打他脸吧？”

电影开拍在即，贺年的脸要是受伤了，剧组一天几百人的开销，可不是小事。

“你帮他？！”尽管知道宋祺后面一句的心理活动，成昊还是急了，“他来找过你？他跟你说什么了？”

这是个根本不成立的问题：会和成昊动手的，不用推理，有且仅且，贺年一人。而能让贺年动手，必然是成昊说了极不中听的话。

他如实作答：“我猜的。你又说什么欠揍的话了？”

“你怎么老帮着他啊！”成昊说完，挨着宋祺坐下，“你知道他说你什么吗？”

宋祺大致猜到几分，淡淡道：“他怎么说，我管不着。也懒得管。你以后也少去——也别去招惹他。”

“我是为你出气，才挨的打！你也不说安慰安慰我，还帮着外人说我。”

身旁人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让宋祺只觉好笑：“好，那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安慰你？”

“总得亲一下吧。”

宋祺扫人一眼：“你是想操一下吧。”

“是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