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祺心中千回百转，最后他决定删繁就简，将话题拉回到这次约谈的重：“那不是正好。给观众一个了解她的机会。”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魏然坏笑着小声，“男人还是女人？”

魏然看宋祺惊讶之中的不可置信，接着解释：“能和她同校的，又能比她家境差到哪去？就是看她太乖，太好欺负。”说完，冲宋祺一笑：“你们，不也是一样吗？”

魏然眯着，脸上的笑意味不明：“你该不会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追唐思澄的吧？”

同时，他也承认：这两个人节目外相的状态，让他对自己的这个策划有了不小的期待。

魏然突然倾，脑袋靠了过来，声量压得更低：“你是不是前天晚上宵夜以后，酒后了？我早上一看，你就是一副纵过度的样。可我那天也没买酒啊。”蓦的话一转，坏笑：“你老实告诉我，你跟贺年关系怎么样？”

魏然不置可否，只看了一宋祺面前的酒杯，提醒：“可以喝了。”自顾自的又：“我刚把酒倒上，就收到了你的消息。觉得自己真是惬意啊。一边喝酒，一边看剧本。那句诗怎么说来着，‘晚来天雪’。你看，你不就找来了吗？”说到这里，魏然又来了神：“虽然这里四季如，但是其实已经十二月了，这个时候，就该喝上这么一杯腾腾的红酒。我每年圣诞节都会喝红酒。我其实更喜冬天。大雪纷飞的冬天。这个积极，你们其实应该找个下雪的地方节目才对。多应景啊。”

宋祺想起前天“法治导演”的那句调侃，以为魏然又在说笑，答：“我对法制节目没什么兴趣。”

宋祺心中一惊：魏然是哪里看来的。

“哎。”魏然叹了气，又给自己倒上大半杯：“她真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连你也这么看她？一个学生时代天天被同学霸凌的女孩，能绿茶到哪去？她那是自卑。”

纪公司势，已经向节目组施压。宋祺想，不如让招骂的魏然和没有的唐思澄试试，看能不能制造一些话题度。

魏然将他的“期待”直截了当的说来了一半：“你们不就是想拍心机男和绿茶婊吗？”

宋祺淡淡：“不怎么样。”

说完以后宋祺才意识到，自己的打趣听上去更像是讽刺，于是只得又专门解释一句：“玩笑话。真的。”

宋祺关上笔记本，默不作声的放回自己包里。魏然已然表明态度，虽然没想到会被拦在魏然这一关。但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受，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回去怎么尽快改好剧本。

“看来，你为了情牺牲不小。”

“说什么小秘密呢？”

宋祺没想到魏然会这么直白，面惊讶。思索如何应答的功夫里，魏然大笑：“说真的，你有没有考虑过当导演？我觉得你适合的。我认真的！我可以帮你介绍介绍。”

贺年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悠悠的从后响起，宋祺条件反似的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