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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能够控制他所有的情绪和生理反应,无论是否出差司君昊都已经养成了不在外面排泄的习惯,或者说他也没办法排泄。
他所有的权限都在任北的手里,而当他需要长时间出门的时候,任北就会把元年放出来,陪着他一起。
那个时候,他能不能排泄,全看元年的心情。
“主人,主人……哈啊啊……”司君昊不断的摇摆着屁股,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任北更舒服一点。
司家的马车并没有刻意选择人烟稀少的地方,但鉴于那辆马车之上总会出现什么莫名的让人热血沸腾的声音,周遭的百姓总会自发的远离司家的马车。
司家祠堂之上,司君翰双腿打开,他圆滚滚的肚子下压,像个球一样往下坠,还是任北用灵力托住了它,才不让它直接被压在地上。
不知羞耻的儿孙扶着司家的祠堂,在先祖的面前被狠狠的操弄,看样子恨不得像是要把先人们全都叫回来一样。
原本庄严肃穆的祠堂变了个模样,满屋都是交合时的麝香之味。
“……你大爷!”被迫困住的司南玥不光每天都要进行枯燥无味的修复工作,还要偶尔被迫观看这个家伙是如何把自己的儿孙肏成淫娃的。
就身下的那摊水,几次都差点把司家祠堂淹了。
司君翰双腿抖成筛子,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正在使用他,狠肏他的男人正在走神和自己的先祖的对话。
即便司南玥一直都存在于司家,即便司君翰是司家正统的继承人,但他一次都没有见到过老祖的存在。
此时,他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任北的身上,除了身后那根硬挺的能把他操死的肉棍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已经超过预产期一个月了,可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不肯出来,医奴们都说是他被滋养的不够,所以这些日子,他一天十二个时辰被肏,全身上下所有的嘴都合不拢。
为了能够让孩子早些降生,他这些日子的吃食都是任北的精液。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他只知道现在的他只要靠近任北身体就会酸软无力,浑身的情欲爆棚,热辣滚烫的情欲几乎能把他火化。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如何还能知道身后的人是否专心。
任北好整以暇的抽插着,这一波肏干已经整整三天了,被他肏开的男人穴都合不拢了,自然也不如以往紧实,这也让任北的节奏慢了下来。
他那模样看起来有些无聊,无聊了他就想找些快乐。
任北丝毫不在意在他身下浪叫的男人,感受到司南玥的愤怒之后,任北丝毫没有心虚的感觉,他反而笑着,“这不是看你寂寞,找点有趣的陪你嘛!”
要不是打不过!
司南玥恨得牙痒痒的,她对司家的感情再复杂,那个快被他操死的都是流着她血的子孙,她一点都不开心快乐,她只想把这个混蛋捏死,让他一辈子都别出现在她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老祖宗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原本还被任北操弄,沉浸在任北给予的所有情绪中的男人忽然更大声的叫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