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月寻突然就觉得受伤也不错。

“……我把你家上尉揍了不要吧？”

“啧，行吧，我得走了，好好照顾他，否则我把你杀了！”

“……”

“啧啧啧啧，小鬼，就你这样的也想抓贼？回家找妈妈要喝吧，哈哈哈……”

武青看着只写了一半的报告，认命的提笔继续：“你先睡。”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烟鬼的时候。

那东西实在是……难以言耻。

但哪次真的翻脸了？

那个时候的烟鬼真是不可一世，狂妄自大，整个人极度的自负，自满。

事实却很遗憾，他白白冻了一夜，贼连个影都没有，他不死心，继续蹲守，带着的粮基本见底，他心里也开始烦躁起来，一把将书包丢在地上，抡起拳往书包上打。

“啊……好像还少了什么，我找找。”

岑月寻看他一，抬手脱下上衣说：“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吧。”

他看到了政府张贴的悬赏令，只要抓一个贼就能领十枚金币。

武青仔细研究过贼的喜好，他挑了家银行蹲守。

忙活了一天，时间也不早了，岑月寻困得都睁不开，他对还在埋苦写的人：“睡觉吧，上校。”

武青拿着链给他的腰上松松垮垮的扣好，皱眉说：“太瘦了……”然后，拿着那条链顺着脊从后往前将两条岔开的链叉和腰上的那条扣好，中间还垂着一个铁环，武青抓住岑月寻的，将铁环扣好，了汗说：“好看。”

武青再帮他把上衣穿好，想将他放被窝，摸到透的床单。

晚风起树叶沙沙作响，弯月悬挂在天上，武青抱着书包打了个嚏，他了鼻，向月亮祈祷今天那个贼能现。

一阵风来，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武青也不抬的说：“他睡着了。”

“……”

“……你喜就好。”

武青从箱里又找一截东西，好像是衬衫夹……

十五岁的武青被父亲送军校学习，他不喜硝烟弥漫的战场，更不喜打架斗殴，但这些并非是他不喜就可以不经历的。

但好像又不是，武青将带上他的大，另一边也同样好，剩下一长长的银链，他拿着有些无措：“好像穿错了，这个得穿在里面……”

在父母的压和同学的嘲笑声中，他终于爆发，他逃学了。

父母气得发疯，同学更加嘲笑他，军官提起他也只是摇摇。

“……没有，你知我从来不烟。”

烟鬼皱着眉问：“有烟吗？”

默了默，武青抬看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的事情？”

因为饥饿，他第一次拿起枪。

看到他走后，武青摇了摇继续写，小声：“每次生气都这么说……”

“……”

“……”

武青只好将他先放在凳上，自己将床单被褥都换好，再把他抱被窝。

“他没打过你，是他自己没本事。”

“行，听到这句话就够了。”

武青没听见回答，偏一看，岑月寻已经睡着了，他过去将他的手放被，又扯了扯被给他盖好，自己才继续在案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