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砚知秋说完又把电话挂断了。

萧律的仍然剧烈疼痛，他摇了摇，觉脑浆搅成一团了，半晌后才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

萧律的嘴蠕动了两下，他发现自己两嘴像被粘在一起了一般，嗓也火辣辣的疼，一句话也说不来。

“谢了，兄弟，钱一会儿转你。”

“谁啊，我只看到你一个人。”应晟嘴里嚼着香糖，把手中的药放在台上，“这个药你吃了饭吃，医生说你还要住两天院，这是缴费单。”

萧律这才注意到，他住的是档病房，应晟这家伙果然还是富家弟，丝毫没考虑他的经济能力。

在这样的安抚之下，萧律又沉沉睡了。

“砚知秋呢？”萧律问，他记得砚知秋也发烧了。

“嗯，醒了。”

应晟这时正好从外面走病房，他手里拿着一长串缴费单，看到萧律醒了他似乎松了一气。

应晟摆了摆手，“没事我先走了，最近忙。”

“嗯。”

律脑转不过来，这情景透着不合理，更像是梦，他迷迷糊糊地承受着砚知秋的吻，在他腔中不断，勾着他的搅缠，比他肤凉一些的手掌一下一下在他脊背上抚摸，像是在安抚他。

萧律一想到这又轻松起来，反正都已经被开除了，他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不如安安心心地吃了饭再睡一觉。

“……”这下到萧律沉默了，没有嘘寒问，只关心他什么时候能到岗，很好，是他熟悉的砚知秋。

“哥们儿，你差死在家里。”应晟翻了个白，继续说：“打电话也不接，要不是我觉得不对劲赶回来看了一，你现在已经在去火葬场的路上了。”

这次的冒来得猛烈，萧律觉自己好像被打断了每一骨又重新拼接上一样，每一都很疼，脑没清醒过。他再次醒来是被消毒的刺鼻味刺激醒的，白的天板总算不转了，环顾四周，他才知自己在医院，手上还挂着滴。

他的手机被放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一条消息都没有，他拿起来看了看时间，距离他上次有意识已经过去了四天，他已经有一周没去公司了，无故缺勤一周，应该已经被开除了，砚知秋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最近估计都不行，在住院。”

砚知秋那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什么时候能来上班？”

这时，砚知秋的电话却打来了，萧律疑惑地接了起来。

应晟递了一杯过去，他了嘴，才又慢慢喝了一。

“萧律？你醒了？”是砚知秋的声音。

应晟离开后，他拿起缴费单一看，合计五万六千四百八，登时两一黑，款项上占了大分的是ICU费用和住院费用。

“……”电话那一阵沉默，萧律也没说话，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片刻后，电话又嗡嗡响了起来，萧律很懵地又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