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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啊,今天你迎来了一尊大佛!
“钥匙。”
我撇撇嘴,不是很情愿地掏出一把生了些许锈迹的钥匙开了门。
我近乎羞涩地被动进去,这里是那么狭小,那么阴暗,与我相配正好,但是让它出现在人前,我只觉得胆怯,它怎么能见人呢,这么个破烂的房子。
他高大的身躯和炽热的体温仿佛有魔力,驱散了长久以来黏附在室内空气中的霉气,我被扔到唯一的卧室的床上,脸埋在棉被里,被他扒了裤子。
这下,我终于肯定,他想操我。
嘶,难以理解这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才说好对我不感兴趣的,现在就要操我,傻逼,死全家!
我莫名地觉得冷,用被子把上半身卷起来,这样似乎就能隔绝外界,当作他不存在。
哈,好有效的办法,我又变成了那个腐败发霉发烂发臭的我,腐朽的气息随着我的呼吸从我身体内部溢出,不知道他能否感受得到这浓郁得要淹死人的死亡气息。
等了半天没动作,我探出头浅浅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终于不用担心憋死了,可是却让他瞧见了机会,扯住我的头发,让我从喉咙里发出惨痛的哀嚎声。
“啊——啊——”
我开始乱叫,泪水不受控制往外流,腐蚀我的皮肤我的骨头,留下黑漆漆不规整的痕迹,丑陋又恶心,就像我这个已经失去形状的人一样。
痛死了……
痛得我失去力气,只能抽气,神经病变成了强奸犯,用他的鸡巴当枪,往我屁眼里面捅,硬生生将紧窄的甬道捅开,带起一连串火辣的疼痛,像是里面塞了一根烧火棍,把火星子也一起塞进去了。
我整个人被劈开,一分为二,沾血的斧头是那根在我屁眼里乱捅的鸡巴,把我的骨头都砍碎了,和血肉混在一起,黏黏糊糊的,还恶心。
他应该是在向里面开枪,不然我怎么会感觉自己被打穿了呢?一颗子弹把我头顶贯穿,呼啦啦往外冒血冒脑浆,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余光里,肆无忌惮的怪物占据了属于我的空间,把灯光扑灭,在黑暗里腐蚀我可怜的、不该承受这一切的小屁眼。
他为什么不再继续用看死人、看小孩的目光看我呢?反而充满热切,他就成了一把火,烧得我的心肝脾肺肾俱成了灰烬。
他闭着嘴,我只能时不时地听见一些他发出的细微的声响,但这些和抽插的声音比起来都毕竟太细微了。
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蛋拍打我的屁股,裹着岩浆一样的铁棍一直在甬道里面捅,不得章法,偶有几次碰到前列腺也很快就错过,让我想舒服起来都难。
不用说,肯定出血了,不然他的进出怎么变得容易了,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轻,意识与身躯分离,在昏回去的前一秒,我还在想等他发现自己在操一个死人会不会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