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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簌簌地涌出,落在枕头上打湿了一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自己这么爱老公,老公在他心里就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可他又和公爹发生了关系。
背德的痛苦就像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白鸢心头,沉得他喘不过气。
白鸢正哭得伤心,没看到卧室门外,那一闪而过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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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嘉年是第二天傍晚回来的,白鸢正在门口的花园里支着架子画画。
画画能让他放松,是一种解压的方式。
“宝宝。”贺嘉年的声音透露出疲惫的沙哑。
白鸢抬头,看见丈夫下巴上的青色胡茬,眼里还有红血丝,一副熬了一个通宵的模样。
对丈夫的埋怨瞬间都化作心疼,白鸢扑上去抱住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我好想你。”白鸢是真的想贺嘉年了,不仅是因为做了背叛丈夫的事心虚才这么说。
贺嘉年揉了揉妻子的发:“对不起,宝宝,我回来了。”这句对不起既有对自己昨晚失控的歉意,也有害妻子忍受相思之苦的愧疚。
“老公,工作室的事情解决了?”
贺嘉年嗯了一声表示回应,又说:“给宝宝买了花和蛋糕,还有你最爱吃的澳龙。老公亲自做给你吃,算是赔罪,嗯?”
“好。。。”丈夫对自己越温柔,白鸢就越罪恶,他控制不住自己泛红的眼眶,只好把头埋在丈夫怀里把脸藏起来。
做饭的时候贺嘉年把帮佣都打发下去了,自己在厨房里忙活。
白鸢就扒在边上看着,贺嘉年不让他动手,他怕丈夫一个人无聊,乖乖陪着。
“鸢儿。”
一道磁性的嗓音响起,是贺远东回来了。只有贺远东会这么叫鸢儿,丈夫从来只叫他宝宝、宝贝或者老婆。
“在厨房门口干什么?”贺远东刚回来就看见白鸢眼巴巴地望着厨房里面。
被男人点到名的白鸢像是兔子遇上大灰狼,忍不住抖了一下。
贺远东的突然出现提醒着白鸢,昨晚他是如何放荡地跟自己的亲公爹背着丈夫忘情媾和。
贺远东今天有个会议,定制西装将他的身材包裹得很好,更显出独属于上位者非凡的气度。
明明裸体都见过,但穿着正装的男人好像更好看了。白鸢在贺远东成熟的魅力下很快把刚才的愧疚抛之脑后,脸蛋红红,小声地叫了公爹。
贺远东走近以后才发现是贺嘉年在做饭,他挑了挑眉,他的好儿子这是昨天把人欺负了,今天赶着来道歉?
贺嘉年自然也发现他:“爸。你吃了吗?”
还没等贺远东回话,他又说:“可是我只做了我和老婆两人份的,怕是不够吃。”
贺远东吃了才回,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被贺嘉年夹枪带棒一顿软刺,加上旁边怯生生偷看他的白鸢,视线一直在他和贺嘉年身上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