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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一样扩散开去,麻得他全身酥软。
啊…好舒服……
尽管有些不一样,但确实是久违的快感,甚至比记忆中的情事更绵长持久。温云礼伸出双臂搂住了身上人,发出清醒时绝不会有的娇声:“还想要…”
他没有意识,自然也没有自制力。
美人的请求当然要满足,司黎边慢慢顶他,边伸手去帮他手淫,不一会人夫腰背崩紧,高挺腰肢发出长长的呻吟。
他高潮了。
肉红的小口猛烈张合几下,好一会才吐出一点浊液。
他像落花一样,脱力落回男人怀中,胸脯猛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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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不爽?”
梦里的司黎也这么问他。温云礼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但高潮的酥软让他无力起身,只能无力仰头,看着高座上那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咦…?呜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的司黎把他翻了个身,按住他的肩头,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不用任何技巧,巨物将肠子顶得满满当当,没有一处敏感点逃得开。温云礼被肏得都傻了,被男人咬住纤细的脖颈,虎牙在软肉上危险地轻咬。
“不啊啊啊啊啊啊,呜,不…!”
人夫恍惚觉得背后的猛兽正在咬出他的脊骨,将他一点不剩地吞吃殆尽。他眼前一阵阵地发花,胸口越来越紧,耳膜的鼓动声越来越大,他原本以为是心跳的声音,再听又是噗嗤噗嗤咕啾咕啾的水声,他的后穴变成了脑子,什么也想不了做不了,就连呼吸都要断绝,只会挨艹。
司黎感受人夫的肠肉从一开始的惊惶绞紧,到后来的脱力松开,再到后面的狂乱抽搐。包裹他的腔道越收越紧,越来越热,时不时还某处弹动一下。他心知身下的人是要到了,赶紧摸出床边侍者一开始备好的细长玉柱——比常见的都短一截,是司黎担心温云礼受不住,特地让人打磨的短款。
握住温云礼已经全硬的阴茎——顶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换做旁人早已经去了好几次,实在是温云礼精血亏空,只能吐出清液。源的手又快又稳,摸索了几下就找到了那颤抖的小孔,他把温云礼的腰拉起来,对准了将玉柱旋着插进去。
————————!!!!
温云礼一声也发不出直接昏死过去,腰肢骤然脱力。如果不是司黎手稳,那里必然就要被弄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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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黎温柔哄他,“乖,这次不能泄。”
身下的人什么也听不到,像死去一般。他无法,只好搂紧了他,再次开始抽送。
他狠狠地撞上仍痉挛的穴肉,哪里咬得狠,就往哪里撞。
人夫长长呻吟一声,才得脱力了一小会的穴肉还记得刚才的快感,才捅两下又开始紧缩。温云礼从昏迷中被快感逼醒,又进入了另一个混乱的梦境。他脑子完全用不了了,呻吟与气一起出,进气少出气多,想要泄身又无处可泄,泪水与唾液糊了一脸。
难受之处,比他经历过所有病痛都要难捱。
——直到男人咬紧他的喉咙,阳物重重撞上深处的小口。
噗呲——
他感觉自己像个蹴鞠球,在大力撞击下终于破了,有什么从破口迫不及待地喷了出来——不知道是被男人咬住的这个后颈,还是下身的那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