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将谈敬言困在车厢墙壁上,整个人欺入他腿间,从背后压上,再次贯穿而入。
“……呜!别,我还——”
谈夫子只觉得股间一麻,尾椎至脑后似有电浆奔涌冲刷而过,酸软塌下的腰肢猛然再次紧绷。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身体被再次卷入情潮,他被拉住手,像在驾驭一匹小母马,从后面一下下地挨肏。
【呜啊……好酸……好麻……】
他难耐地抠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却酥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
大鸡巴顶着深处肉口碾了一圈,趁软糯肉环抽搐喷水之际,借机撞入其中。谈敬言崩溃地仰起头,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泣声。
这时,一阵凉意吹拂到他面上,令他昏乱的神智回复了些许。帘子被风吹开了,飘荡的隙间,他看到有路人被停驻的华丽马车吸引,又或者是听到了可疑的声音,正往马车这边围拢过来。
谈敬言惊得浑身冰凉,周身血液都似要冻结。
不,不行……
他刚要开口阻止,身后却覆上一具火热沉重的躯体。那人一边顶着他往窗边去,一边抓着他的后颈迫他面向外头。
正想要靠近的路人忽然看到马车窗帘被拉起,里面露出一位清雅公子的面容。
他看着似乎有些不舒服,头埋得极低,只看得到紧紧皱着的眉头。
“住,住手!”
谈敬言的声音都似从牙缝中挤出,生怕一张嘴,淫叫就要破口而出。肉棒如同疾风骤雨般抽打在紧张死咬的肠壁间,明明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是被磨得阵阵酥麻,腹内酸胀欲破,娇嫩囊袋也弹跳不已。
要是被人发现自己大庭广众与男人媾和,他哪里还有脸面说自己教书育人。谈敬言死死咬着下唇,抓紧窗沿的十指用力得发白。
秦煭是那喜好玩弄猎物的年轻猛兽,他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只能被肆意猛烈的欲火烧成灰烬。
端正冷硬的眉眼早就被春情融化了,他眼角全是湿润的醉红,发丝也在阵阵冲撞中散乱,明明在冬日寒风中,却被汗湿了贴在颊边额角。两片薄唇微微张开,从中探出一点湿红舌尖。谈敬言恍惚地盯着窗外的地面,时不时会眼神失焦片刻,眼球上瞬间蒙上一层水膜。
如果有那懂行的人在,定能一眼看出这清雅夫子正意乱情迷,被情欲煎熬得发痴。
“哈啊……不、不要了……住手……不、呜啊,呜啊啊——……”
身后的雪白臀肉被剥开,露出中间一线晶亮黏腻的棕红肉缝,中间一口被撑开到极限的熟软肉穴,被反复抽磨得红肿滑腻。泊泊的白浆被鸡巴从翻开的肉花间裹挟带出,又被带着摏成白沫,湿滑糊在两人交合处,顺着夫子战栗的腿肉一路淌下,将衣摆污得不成样子,甚至浸湿了一小块车厢的地毯。
谈敬言像伏在一匹狂暴的野马背上,身上脚下全无着力之处,只能被颠得不住晃动,奄奄喘息,摇摇欲坠,随时就要从高空中落下。
最后关头,细密的睫毛闭紧了一阵急促颤动,像垂死挣扎的蝴蝶翅膀。两道晶莹水线倏地滑过潮红的脸颊,无声无息地落入窗外的尘土中。
秦煭感到含着自己性器的肉道突然收紧,痉挛着咬了他好几下。他一把将人拉回来,堵上那正发出哀哀泣声的嘴,身下全力抽弄,肏干着高潮中的淫肠。最后一下他尽根撞入了最深处,在娇嫩的腔壁里剐了一圈,将饱胀的淫水悉数逼出,赤红肉冠埋在如苞软肉中,才满意地放开精关,注入存了许久的浓精。
谈夫子被灌得浑身战栗,腹前的阴茎淅淅淋淋地,都不知道在流些什么,全身都被小自己许多的学生玩得熟烂。浑浑噩噩间,粗糙的指腹擦过他眼角的泪痕。
他呜咽一声,将湿润的脸颊贴了上去。他被奸到不行,一副受了极大的委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