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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它可能顺着直肠的结构深入结肠部位。
我被他操得翻白眼,竟没意识到肉棒已经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来。
“骚嗨!”他嘟囔,“真他妈的骚嗨。”
“不要,不要了……”
他把他的小东西又重新塞进我嘴里,我吃了半口毛,臭得连连作呕。
他弯着腰,跨过我的脊背,用假吊狂插我的屁眼。
我含着他的吊,一边作呕一边发抖,发出“唔唔”的声音。
直到他又一股精液射进我喉咙里,滚入我的食道,这才肯把我松开。
“放我走吧……”我吐出自己的内裤,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却压着声音说,“你来了就不要想走了。”
然后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拎往隔间门口。
他打开隔间,空空荡荡的房间里是全七扭八歪的人。有男有女,全都赤身裸体,手脚被束缚带捆在一起,眼神茫然,嘴里塞着口球。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要成他的性奴了。
强烈的恐惧笼罩了我,我像是即将沉入万丈深渊一样害怕。
他看着我淫笑,手指放在嘴前,嘱咐我:“小点声。”
没等我大叫呼救尖叫,便一肘将我打晕,然后拖入房间……
但这些都并没有发生,很明显只是我的幻想,尽管我有天晚上确实是梦到这个了。
实际是他从厨房里出来,拿出了一只抹布和一根拖把。
他把抹布丢给我,看到我这个样子,有些诧异:“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擦擦吧。”
我们把这一塌糊涂略微打扫了一下,然后穿上衣服裤子,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剩下的我自己搞吧。”他摆摆手,表情苦涩。这表情像是刚刚参加完派对的人回家的脸,由于重回现实生活而难掩失落。我的表情应该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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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对他说。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小女孩揉着眼睛走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小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懵在了原地。由于房门的位置是侧向的,我甚至都没发现那里还有一间隔间。
“宝贝怎么出来了?”他问。
“爸爸,尿尿。”
“哦好。”他说,“去吧。”
“爸爸这是谁呀?”
他思考一会,“这是来家教的哥哥。说哥哥好。”
“哥哥好。”
我脑袋嗡地一下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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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女儿回到房间,我无言地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草草跟他告了别,便走了。
事后我一直被愧疚感所笼罩,后悔不已。
每每想到他最后连玩具也没用上,甚至还是在一滩呕吐物中结束的,我就后悔当时我为什么没能全身心投入地满足他的需要。
在我做完那个梦之后,我更不得不怀疑,究竟是强烈的愧疚感作祟,还是说我的潜意识真喜欢做油腻中年大叔的性奴?
不管怎样,后悔已经太晚了。
事情都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好了。
咱们说回跟事儿姐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