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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接吻。
我相信这是人之常情,即便是对于我这样从小以来被培养成信守承诺——尤其重视契约精神的人而言。当我客户的某些特质已经触及阈值时,战斗或逃跑机制绝对是心理学家已经验证过无数遍的应激本能。
唯一可惜的是,我们这一行并没有什么围炉夜谈的机会,只有满地乱爬的中介饥肠辘辘地等着从我们身上刮一笔。我从没能跟任何我的同行交流过这样的经验,但我相信假如有,交流的结论也不会跟我的猜测相去甚远。
对于我而言,这个工作毕竟只是一种暂时的状态。我并无意将其发展成一生的职业,否则这对我的梦想来说根本就是一种侮辱。尽管这一点在我心中现在已经动摇得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再怎么样,我也没真的逃跑。假如我是一个极其平庸且碌碌无为之辈,那么也就算了。
可我并不是。与之相反,从小到大无论做什么事情我都一定咬着牙也会做到底——这也是我能考上[已删除]这种大学,并且能毫无破绽地维持双面生活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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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毫不谦虚地感到自豪。
我把背包放在一边,坐在木制的釉面硬沙发上,尴尬地相视无言。
“嗯……”他试图跟我破冰,“多大了你?”
“二十。”我下意识地撒谎,但仍然比我通常的谎要保守一些,因为我怕我说出“十八”之后会遭遇袭击。
二十,听起来足够年轻,又像是成熟到足以动脑自卫的样子,正合我意。
“包里带了什么东西?”
“玩具。”这其实也不完全是真的,里面还有一些必要的防身武器以及一只备用手机。
又一阵死一般的沉默,只有电视台主持人聒噪且过于饱满的声音在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我注意到电视机上的平台摆着一些相册,上面是几个年轻的小伙站在海边,风华正茂地朝相机大笑。我想,其中的一个人应该就是他吧。
“这个要怎么玩?”他的口音是浓重的广东客家味道,听起来让人又亲切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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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我犹豫了一下,“口爆,颜射,玩具,调教——肛交要加钱。”
“一个小时对吧。”
“一个小时。”
“那现在开,开搞?”他不知怎么就把自己逗笑了,极其猥琐地自个在那儿嘿嘿嘿笑着。
我反正是一点也笑不出来。
只见他朝我这儿逼近,那股猪脚饭味也越加浓重。
“我可以舔你吗。”
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回应,他那条舌头就已经上脸了。
那种粘腻的感觉从我紧闭的右眼起一直绵延到下巴,再到脖子,最后到锁骨。他舔了一路之后说,“哇操,好香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