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就不有求于人了？”陈因坐抱臂看着他，“是谁天天给你拿外卖拿快递讲题的？”

陈因坐就是在这时候现的。混混沌沌中，有人摇晃他的双肩，声音关切：“林青末，林青末…你还好吧？”

林青末认识的同学不多，但对他有印象。因为他是班长，就住在隔寝室，但是他好像是一个人住，没见过他的舍友。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嘛。”

“谢谢你啊。”林青末的朝他笑了一下，从记忆的角落里倒腾来他的名字，“因坐哥。”

两人科打诨一番，林青末又把那个女孩的事和换寝的回忆抛之脑后了，专注跟他打嘴仗。

“我说的也是年龄啊，你在想什么，”陈因坐也不躲，无辜地摊手，“比过了，末末比我大两个月，我可是记得很清楚。”

但事实上他靠在门板上，像煮熟的面条似的下去。

“还是那时候有礼貌，”陈因坐的慨打断了他的回忆，“你现在都不会叫我哥了。”

那是个相当英俊的男生，白的校医院里一席黑的衣服格外显，他似乎一直注视着自己。见林青末转过来，朝他一笑意：“你醒了？”

林青末往后躲了躲，没有直视他的睛。他也不知这奇怪的心虚哪里来的，总之不太敢和陈因坐对视。

“那不一样。”林青末穿着袜踩了他一脚，“那时候有求于人。”

看他窘迫无措，怕把人吓过了，陈因坐松开手，在心里叹气，又恢复成平时嬉笑脸的样，说：“上次不是比过了。”

“哪里不一样，”陈因坐俯下，两只手撑在他的凳扶手，一平日不显山的攻击：“你说说，哪里不一样？”

“啊？”

着吊针，苍白的手上青的血凸，看起来就一病气。

“我比你大。”林青末低转移话题，辩解，“应该你叫我哥。”

他这才发现旁边的椅上还坐着人。

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走回宿舍，临到门，却发现钥匙不见了，可能落在了咖啡馆，也可能路上被他丢了。

见他醒了，医生没好气地责怪他生病这么严重也不来看医生，又代了一堆注意事项。

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一趟，他靠着门，用尽最后的清明给吴杰发了条信息，问他在哪，能不能回来一趟，还附上了一个红包。

他敲了几下门，没有反应。

也没注意手机振动了好几下，弹几条新信息。

图书馆的预约可以取消，不过他也无力去责怪。额越来越，也疼，也许自己其实应该去医院看看。

再醒来是在校医院的床上。

现在我们不是好朋友么，但他锐的直觉告诉他不能这样回答。

“对了，”他指了指林青末侧，“多亏了这位同学。”

过了好几分钟，对面才慢吞吞地回了句：我在图书馆，预约时间还没结束，一个小时后上回来。

“我说的是年龄！”反应过来的林青末恼羞成怒，蹬了他一脚。

吴杰领取了你的红包。